就只是咬著,也不拿火機點燃,全然是一副痞子氣滿滿的混蛋樣。
“這是我的煙。”眼鏡男小聲控訴著。
“我知道這是你的煙。”鶴遂咬著煙,講話含糊不清,他以一種懶散姿態,將那包軟玉砸在眼鏡男身上,“小朋友挺有錢啊抽得起軟玉。”
語氣淡淡,但嘲諷的意味卻很足。
旁邊的三名同伴也被吸引注意力,看了過來。
鶴遂沖霍闖招招手“來。”
見有鶴遂撐腰,霍闖保持著冷靜,鼓起勇氣走了過來。鶴遂扯過他一條胳膊,將人拽到兩個座位中間,問坐著的眼鏡男“認識么”
眼鏡男揣著明白裝糊涂“認識啊,我同學。”
鶴遂的臉上露出徐徐笑意,摘下唇間的煙,引導性地輕笑著問“那你搶你同學什么了”
眼鏡男嘴硬道“我沒搶他什么。”
“金建,你撒謊。”霍闖豁出去了,帶著哭腔咆哮,“你今天早上搶了我一百塊錢,還打我一頓。”
鶴遂抬手,示意他冷靜。
“看來你記性不太好。”鶴遂眸光一暗,嗓音陡然結冰,“記不住你打了人,也記不住你搶的錢,那我幫你回憶回憶。”
砰
話音甫一落下,金建坐著的那把電腦椅就被踹出去兩米遠,直接撞在背面那一排的電腦椅上才停下。
金建坐在椅子上有種飛出去的感覺,整個人都劇烈地晃了晃。
聽見動靜,網管腳步生風地跑過來。
網管一看見鬧事的是鶴遂,差點兩眼一黑厥過去,他摁了下自己的太陽穴走
向鶴遂,語氣哀求“大哥,別在這里打架行嗎老板回來我沒辦法交代。”
dquodashdash”
在旁邊看著的周念早就心驚肉跳,她直接走上去,來到鶴遂面前,眼神怯怯地望著他,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我有點后悔叫你過來了,你不要打架行嗎。”
鶴遂形散意懶地坐在桌子上,兩條長腿敞著。
周念就站在他長腿中間。
他伸手拉了周念一把,將她拉得更近一些,正好與她保持視線齊平,慵懶地低聲問“怎么,你怕我受傷”
周念擔心得不行,委屈的小臉看著像是要哭了,很輕很輕地嗯了一聲。
看見她這樣,鶴遂硬是在這烏煙瘴氣的環境里感受到溫情,不是環境所致,而是他內心所致,他知道,是他內心在開始不可逆轉地塌方。
“放心。”他很溫柔地握了下周念的手,極有分寸地很快松開,“這幾個小屁孩傷不到我。”
“那你保證。”
“保證”鶴遂耐心地問她,“保證什么。”
周念看著他漆黑的眼,認真地說“保證不受傷,不然我就”
鶴遂挑挑眉“不然你就”
周念加重語氣“不然我就三天不理你。”
鶴遂如逢大難般,故作惶恐之色,眼里卻是寵溺的笑“這懲罰是不是太重了”
周念有些急了“我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好好好,知道了。”
得到允諾,周念才肯乖乖讓到一邊。
鶴遂的目光剛從周念臉上移開,就凝做一快萬年不化的寒冰,沒有任何溫度地掃向那幾個小屁孩。
見狀,最先慌的居然是網管。
鶴遂并不是沒在這家網吧打過架,上次也是這個網管,親自見識過鶴遂打架的實力后,網管至今tsd
網管像只熱鍋上的螞蟻,三兩步竄到金建那幾人面前,著急地說“你們知不知道這是哪呀這可是南水街南水街誰是爹誰是地頭蛇你們都不知道嗎是瘋狗鶴遂呀你們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他他打架從來都是不要命的狠,怎么,你們幾個小屁孩也不命的是不是”
“”
一聽面前這個少年就是小鎮有名的瘋狗,那幾人登時就慫了,面面相覷半天,你看看我,我看看我,都在各自眼神中讀到了怯場的訊號。
這是一場注定就打不起來的架,鶴遂也根本不屑和這幾個小屁孩動手。
幾人從霍闖身上搶來的一百塊已經花掉大半,用來買水買煙開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