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只能各自掏錢,東拼西湊地湊出一百塊拿給霍闖。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被
他們常年欺負著的霍闖,居然能認識到鶴遂這樣的狠人。
自網管的那一番話后,鶴遂就沒再開口說一句話,全程以旁觀者的冷觀態度,看金建幾人挨個道歉,保證從此以后再也不欺負霍闖,然后忙不迭地灰溜溜地離開網吧。
從網吧出來后,周念把沖鋒衣遞給鶴遂。鶴遂將衣服穿上,拉好拉鏈,撐開傘,主動朝周念靠近一步,將她納入傘下。
兩人并肩朝雨中走去。
鶴遂聽見后方的腳步聲,發現霍闖還跟在身后,便停下腳步,轉過身懶洋洋問“還跟著”
霍闖呆呆的問“不能跟著嗎我去舊貨市場也是這條路。”
鶴遂眉梢一揚“行,那你先走。”
霍闖“我不能和你們一起走嗎”
鶴遂將傘檐抬高一些,更顯周身清落,他意味深長地輕笑一聲“你現在還跟著,就是在恩將仇報,存心給我找不痛快。”
霍闖看一眼旁邊的周念,立馬反應過來“哦你想單獨和周念姐姐待在一起,鶴遂哥哥,你是不是喜歡周念姐姐”
周念“”
為什么說話的是他們,臉紅的卻是自己。
她雖緊張,卻無比想要知道鶴遂的回答,她甚至無法控制眼角的余光,一個勁兒地往他臉上瞟。
鶴遂并沒有正面回答,以一種漫不經心地姿態,笑笑“小屁孩懂什么喜不喜歡,快走吧你。”
霍闖心事已了,人也活泛許多,竟大膽地沖鶴遂做了個鬼臉“你就是喜歡周念姐姐”
說罷,舉著傘一溜煙地朝前方跑去。
原地只留下兩人。
周念覺得有點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溫聲問“你怎么不回答他,我看他挺想知道答案的。”
“是么。”
鶴遂垂著眼睫,清冷目光落在她臉上,嗓音沉沉,“我怎么覺得是你很想知道。”
周念心里一慌,口是心非“我哪有。”
鶴遂慵懶地啊一聲“既然你不想知道,那就不說了。”
周念一噎,頓了下,慢吞吞道“你要是想說,也說的可以。”
鶴遂望著她,故意氣她似的,聳聳肩輕笑道“那我不想說。”
周念急眼了,扯著他的胳膊晃了晃“你想說。”
鶴遂故作正經“我不想。”
周念使勁晃了晃他的胳膊,完全是在不自知地撒嬌,語氣特別認真“鶴遂,你想,你就是特別想。”
鶴遂被她晃得連傘都舉不穩,他的脖子也隨著弧度前后晃著,讓他看上去更加慵懶恣意。
“行。”他敗下陣,“我想,我特別想。”
“那你說。”周念終于肯安靜下來,眼巴巴地望著他。
完全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鶴遂霍地俯身往下,把臉停在距離她只有咫尺距離。
周念受驚得屏住呼吸。
她的眼前,是一張放至最大的俊臉,是他清黑的眉眼,他看著她的黑色眸子在微微閃爍著。
他溫熱的鼻息,混著冷冷的雨意,一并拂在周念的臉上。
周念的大腦空白一片。
鶴遂就這么近距離地看著她的眼睛,一張臉英俊又認真。他握著傘柄的指骨在收緊,他開口時嗓音低沉,聲息慵懶,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蜂蜜般落進周念的耳朵里
“怎么辦啊周念,我被那個小屁孩說中了。”
“他說得完全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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