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醫生又拿起了一側的紅色水筆,在銀發少女的身上畫了一條直線,從鎖骨中間,一直畫到了肚臍眼的位置,從上往下看,紅線剛好將人一分為一。
畫好線后,魚醫生點了點頭,開始認真地做手術。
它先是拿起了菜刀,準備利落地沿著畫好的紅線,切開少女的身體,就和它之前做過的一樣。
這件事情,它非常熟練。
切開身體,看一看那些五臟六腑,很遺憾的是,醫院有相關規定,它并不能將這些內臟掏出來。
一向很好用的菜刀此時卻失靈了。
魚醫生拿著菜刀想切開人類柔軟的皮膚,卻發現菜刀像是碰到了鐵板。
魚醫生像是碰到了魚生難題,愣在了原地,在思考了片刻,它放下了菜刀,又看向了一旁的裁縫剪刀。
遲韻出了一口氣,這礙事的包裝終于被她拆了。
現在就是要切蛋糕了。
遲韻看了一眼手里的裁縫剪刀。
又露出了一個迷惑的眼神,切蛋糕的刀是這個樣子的嗎
“算了,能切蛋糕就行。”
遲韻伸手,將剪刀放在了蛋糕之上。
“對,切下去”
“切切切”
“切蛋糕咯”
好吵。
遲韻抬起了眼,看向了周圍的“人”,他們依舊看不清面容,可是遲韻卻能看到他們都彎著嘴角,嘴角的弧度都莫名相似。
隨著耳熟能詳的生日快樂歌。
熟悉而又陌生的人們異口同聲
“親愛的遲韻,祝你忌日快樂。”
遲韻又垂下了眼眸,盯著手里的裁縫剪刀看了一會,似是想起了什么
。
她抬手,緩緩將手里的剪刀甩到了身側某個“人”
的身上。
紅色的鮮血一下子如噴泉一般,往四周噴射,濺到蛋糕上、濺到了地板上、濺到了她身上。
銀發少女臉上沾著血,嘴角露出了一個堪稱燦爛的笑容。
“那請讓我先送你們下地獄”
她的語氣非常輕快,就好像她正在切蛋糕,分享她的快樂一樣。
魚醫生哼著詭異的小調,將裁縫剪刀打開,將刀刃對準了畫好的紅線,貼到了人類少女的皮膚之上。
只要輕輕一下,這塊皮肉就會分開,冒出鮮紅的血液,露出藏在身體里的內臟。
魚醫生仿佛都已經聽到了刀刃劃破皮膚的聲音,可刀還沒落下,它就僵住了。
躺在手術臺上的銀發少女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正靜靜看著它。
“你,怎么,醒了。”魚醫生下意識問道。
蚊子的誘導劑是專門對付那些不聽話的人類,他們會完全沉浸在夢境之中,將一切疼痛合理化。
但它很快又松了一口氣。
人類的手腳都已經被銬住了,不會影響它的手術。
就是可能會很吵,它得找個抹布塞住她的嘴。
還沒等魚醫生找到抹布,它就發現事情變得奇怪了起來。
魚醫生側過了頭,才發現自己身前出現了一團不規則黑色液體,液體化作了人類手指的模樣,把它握在手里的裁縫剪刀奪走了。
它順著看去,才發現這個“黑色的手”是從手術臺上的人類手上延伸出來的。
在開啟了化靈之后,靠著靈體可以隨意改變手腳的形態,遲韻輕而易舉就從鐐銬中掙脫出來了。
她從手術臺上坐了起來,有條不紊地對自己用了一個清潔術后,從背包里隨便拿了一件非白的襯衫穿到了身上。
主播你終于醒了
我還以為主播要死了
好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