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遲韻腦子里出現的不是人類做手術的血腥畫面,而是開始思考
她下次做魚的時候,把魚放到案板上之前是不是也得說“請,躺到,案板,上。”
這一腦補,讓遲韻沒忍住笑出了聲。
主播是怎么笑得出來的
我都懷疑她已經在想魚頭湯怎么煲了
不應該,人至少不應該什么都吃
看到彈幕的遲韻“”
遲韻再次打量魚醫生的腦袋,也看不出來是什么魚頭,但是光看外表也是覺得不太好吃,尤其是那雙眼睛,看著死氣沉沉,而且也不知道它有沒有偷吃玩家身上的器官。
人至少不應該。
她是不準備挑戰這種邪門料理了。
但是這個手術床,她也不是很想躺,畢竟她也不是很想體驗開腹手術。
遲韻伸出了手上的體檢表“魚醫生,咱們打個商量,你在體檢表上幫我填上合格就行了,你省事我也省事。”
“不行。”魚醫生回答的很快。
回答完,魚醫生就提起了手里的刀,再次生硬地強調“躺到,手術臺,上。”
遲韻這才發現,它手里拿的還不是手術刀,而是一把菜刀。
整個房間拉著厚重的窗簾,只有手術臺上亮著一盞無影燈,顯得這一幕更加瘆人了。
“躺到,手術臺,上。”
魚醫生好像只會說這句話,它一邊說,還一邊朝著遲韻走來。
沒辦法,遲韻雖然不想當“醫鬧”,但情勢所迫,她也只能提著裁縫剪刀上了。
然而,遲韻剛準備動手,就感覺自己裸露在外的脖頸上傳來了一絲絲疼痛。
遲韻側過了頭,發現是一只巨大的蚊子。
她的注意力全在魚醫生身上,完全沒注意到,門后面還藏著第三方。
蚊子無聲接近了她,將細長的口器扎進了她的皮膚,吸出血液的同時,又往她的身體里注射了藥劑。
大意了,忘記102房間里還有抽血項目。
眼前突然就模糊了。
眼皮好沉重,好想睡。
不能睡,遲韻使勁撐著眼皮,可是眼皮卻越來越沉重。
“啪嗒。”
是裁縫剪刀掉在地上的聲音。
巨型蚊子不滿地說“這家伙的血里有蜂王的味道,難怪撐了這么久,還好我的誘導劑不算毒藥。”
魚醫生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走向前,將地上的銀發少女拎了起來,像扔麻袋一樣將她扔到了手術臺上。
“手術,開始。”
遲韻做了一個夢。
夢里,有一個巨大的蛋糕放在她的面前,有好多人圍在她身側,可是她發現,她完全不認識他們。
面容模糊的人們在歡呼在尖叫,四周人聲鼎沸,她卻覺得自己非常孤獨。
遲韻下意識在周圍尋找,
dquordquo
,
過生日應該得切蛋糕。
遲韻拿起了金色的剪刀,看向了包裝精美的蛋糕,伸手剪掉了捆在蛋糕包裝外側的彩帶。
主播快醒醒,你的運動服
你們到底是哪邊的主播可是人類
我是想說,如果主播沒死,那魚醫生應該會死很慘
應該死不了吧,安康醫院也不能隨便把人類弄死吧,據我所知,辦事處規定,醫院患者死亡率要控制在百分之五
嘖,按照主播的倒霉程度,這百分之五也不是沒有可能
魚醫生手里拿著金色的裁縫剪刀,把遲韻身上的白色的運動裝剪開了,又把里面那件白色內搭也剪開了,露出藏在衣服之下的皮膚。
銀色的長發散落在手術臺上,少女光潔而又白皙的皮膚在沾滿血污的手術臺上看起來非常突兀,顯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