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斐看得一愣一愣的,“由于啃了棺材,所以覺醒了封禁的天賦,開辟了霜花一脈”
他身側站著一個金發青年,正是尤斐上一個馬甲號赫茲利特。
比起神情、身姿和態度都有些跳脫的
尤斐,赫茲利特的一舉一動都融入了優雅和從容,他就好像這片世界土生土長的未來之主,完全看不到過去的影子了。
“這倒不是,那位屠神者可是很有禮貌的,他都給棺材了,當然不吝嗇再立一個冰晶石碑,并在石碑上留下了關于屠殺神明的前因后果。”
赫茲利特語帶笑意,眼眸里卻沒有任何情感。
“初代霜花大公當時已經血脈覺醒,為了活命,拿著神圣帝國給的開拓令準備開辟一個屬于自己的地盤,由于霜花土地是眾神墳場,他來這里找機緣,試圖壓制體內暴動的血脈。”
“機緣巧合下,初代霜花大公找到了冰晶石棺和墓碑,他破罐子破摔,化為黑色蜂團,直接將石碑吞了,得到了冰晶石棺內部沉睡的宇宙基因,這才有了霜花一脈。”
他微微側臉,看著尤斐,細碎的金色長發間,他那無喜無悲的眼眸里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像是在打量自己,又像是在看一個優秀的作品。
“我在母后體內孕育時,系統就給我放了此世界的前情提要,所以我從最初就知道要做什么,但系統根據邏輯行動,并不明白人類這種生物會發瘋,雖然我出生的家庭、血脈和財富是整個大陸最好的,但我的人際關系也是全大陸最復雜的。”
他微笑著。
“我想你已經發現了。”
尤斐同樣保持微笑,對此不發表評論。
那都是赫茲利特碰到的倒霉事,和他尤斐冰霜有什么關系
“我知道格林緋瑟在搞人造神明,可我沒想到父皇的貪婪和恐懼已經吞噬了他的理智,猝不及防下,只能直接面對萬神。”
赫茲利特垂眸,“生死之際,我決定重開,但我依舊需要高貴且財力、實力雄厚的身份,還需要特殊的血脈,以及最重要的打破甚至摧毀眼前一切的狂妄和冷酷。”
尤斐笑瞇瞇地說“什么樣的生物最可怕呢”
不等赫茲利特回答,他就說“那當然是放開所有道德限制、無拘無束的第四天災,所以你臨死前讓系統在我轉生后,連續兩次洗掉了我的記憶。”
第一次洗掉記憶,是防止萬神在尤斐體內醒來,并讓尤斐能和霜花公國建立深厚的情誼,第二次洗掉記憶,是為了讓尤斐徹底割裂這些聯系,以最初也是與世界格格不入的理念行走在大陸。
尤斐不記得了一切,可他身邊的父母親朋會記得,他們會盡全力幫助滿腦子胡思亂想的尤斐,完成赫茲利特未完成的事。
“哇,這么一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你設置好的,有點不爽啊。”
尤斐嘖嘖感慨,他瞥赫茲利特,“對了,萬神真的是最后的神明了嗎那個卡蘭帝國是怎么回事據說還有大地女神殘留的力量,還有魔法圣地的三界輪回圣木”
赫茲利特細細解釋“想必你已經知道圣木的來歷了,原初三神明與其說是神明,不如說是圣木與這片大陸孕育出的后裔,他們很清楚世界、神明以及混沌宇宙的真相,所以屠神者到來后,生
命女神最先做出決定,她要啟航離開這片大陸。
黑夜之神留下傳承和力量,跟著生命女神一起走了,但太陽之神并不想走,可祂也知道神明該消失了,于是祂自愿成為這片世界的陪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