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的彎了彎嘴角,想要笑一下,然而終究卻沒能笑出來,就這么倒下去了,就像深秋冷風中折翼的蝴蝶……
二十丈距離,只在一瞬間的工夫,卻又仿佛相隔千山萬水。冷鋒終于疾步沖到,一把抱住了搖搖欲墜的小女子。
此時的鐵心蘭,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血色,衣衫破損,嘴唇顫抖,就如同被扔進冰窟中被凍得奄奄一息的將死之人。冷鋒急忙取出一顆救命小還丹,塞入她口中。
小魔女輕吟了一聲,臉上閃過一絲不正常的紅潤,她想伸手摸一下冷鋒的臉,然而這對連說話力氣都沒有她來說,根本是一種奢望,而后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冷鋒雙眼血紅、眥目欲裂,但擔心著小魔女的生命安危,卻也不敢戀戰,疾速轉身滑步,朝著虎鯊島護山大陣之內奔馳。
沒有了攻擊的目標之后,那只六階的龐然大物帶著一群魔化海獸,裹帶著重重的魔氣,繼續朝著護陣的隘口方向蜂涌沖擊,只在瞬間的工夫,就將失去操控的紫章小宮殿分封瓦解,拆為一堆散物。
大陣內,一直靜待的幾大斗師和陣法師立馬做出反應,各人手上陣盤發出耀眼華光,化為一道道能量朝法陣內激射,那被打破的窟窿迅速合攏,很快被修復完全!
轟轟轟……
魔化海獸不斷地轟擊著陣法光幕,魔氣也翻滾不停,但所有人都是輕呼了一口氣,因為只要防御法陣完好無損的話,就不用擔心太多。
這時候,鐵摩詰從冷鋒手中接過面如蠟黃的鐵心蘭,擔心地看了看,嘆了口氣又望向冷鋒,問:“小子,你沒受什么傷吧?”
“我無礙!”
冷鋒搖了搖頭,眼巴巴地望著氣息不穩的鐵心蘭,急切地嚷道:“鐵師姐傷情很重,大堂主首先得設法給她療傷啊!”
“死不了的!”
鐵摩詰咬著牙關,慨聲道:“大敵當前,虎鯊營死去的兒郎何止千百!此刻首要任務是守住護山大陣。各處險情還等著救援,本堂主豈能以私廢公,先搶救自己的女兒,而置虎鯊營整體安危不顧?”
“你..你...”
冷鋒登時無語,吼道:“哪有你這樣的父親,竟然置女兒生死不顧!她傷得如此之重,救治豈能拖延?”
鐵摩詰亦是嘴角連連抽搐,面有難色,但在這時,海島東北方向又傳出了報警救助的呼喊聲,他只能眉頭一擰,喝道:“本堂主還得到其他幾個隘口救助,沒時間啰嗦了,你既然如此擔心,蘭兒就交給你先想想辦法!”
這般說著,鐵摩詰將懷抱的女兒一把遞給冷鋒,揮手招呼幾個斗師高手,又朝著東北角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