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玩了吧”
我這會想起了早市對他是怨氣,臉黑了下來,“你還好意思說,早上五點就起床打擾我哥”
兔原跳吉“這個,你們不想看日出嗎”
熊谷光夫搖搖頭,“你沒有提前說,我妹妹會生氣很正常。”
我站在老哥身旁,氣勢洶洶地點點頭。
兔原跳吉只能甘拜下風。
黃毛帥哥拉著我們倆來到了他大加贊揚的烤肉店里。
“據說很好吃。”兔原跳吉說道。
我忍不住說,“怎么又是據說據說,你們哪里聽來的謠言啊。”
“據說”這種東西,一般都是謠言。
謠言不可信。
我是個堅定的自我主義者,雖然說我的脾氣很好,但是按照我的自我認知以及小川沙希的吐槽來看,我在一些地方總是出奇的自我,無論是多么奇葩,我總是可以自圓其說,并且非常堅定地認為它是對的。
雖然不是很贊同這種說法,但是我無法反駁。
畢竟在小時候,我曾經因為質疑太陽為什么不可能從西邊升起而和班里的同學大吵了一架。
現在的自己已經把當初的理由忘得差不多了,但是還尤其記得當初自己信誓旦旦的樣子。
我真的好自信啊。
是如今回過頭來想想都覺得尷尬幼稚的地步。
我想著自己逝去的國小青春,如同嚼蠟般地咽下了兔原跳吉大力推薦的牛肉。
老哥他倆不知何時又開始聊起了苦悶的畢業生活。
我一邊聽著一邊漫無邊際地聯想到我自己。感覺我就算現在定下來了未來的方向,等到高二時也一定會改變主意,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把現在的做好了再說。
先過完今天再說吧我的心態就是這樣子。
被老爸那種天生的樂天派傳染到的我也非常樂觀。
吃完已經接近兩點,我們在餐廳里計劃好接下來的路線后,便馬不停蹄地趕到了車站。
下午的沙灘格外的毒辣。
我換上泳衣后,盯著外邊的太陽,沉默半響,轉身又買了一套防曬衣。
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還是很怕一個假期過去,黑的只有我自己。
那種事情不要啊
只有我一個女生玩有點無聊。
剛開始兔原跳吉還想拉著我下海玩水,在得到我下水會被曬黑的回復后面露復雜地離開了,大概是想吐槽什么又感覺不好說出來吧。
老哥還想和我待在一起,我們兩個躲在遮陽傘下面,明明擠在一起更擁擠了,但我倆始終不明白熱的源頭到底在哪里。
我“哥,我要去玩了。”
熊谷光夫“去吧。”
“我的傘怎么辦”
“我幫你保存。”
“才不要呢”我猛的推開老哥,一臉正經地看著我的表情讓我接下來的兩秒有些懊惱。
是不是太兇了一點
哥哥明明是好心想幫我,我卻我的想法在他被我推開后立即沖去不遠處的冰激凌推車時戛然而止。
我眼睛跟著冰激凌走,頭也跟著轉,手上拿著的傘也跟著搖搖晃晃。
沒想到撞到一個男生了。
我一愣,撐下傘,是個很好看很好看的男生,年紀看起來比我小一點點,大概還是在讀國中,淺黃色不對,是金色嗎發色和兔原跳吉有點不一樣,總是很自然的發色。
很高誒。
“抱歉。”我吶吶地放下傘。
現在觀望一周,在沙灘上打傘的人,好像只有我一個。
特立獨行說的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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