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扮完后,來到了老哥他們的房間,還沒有敲門,面前的門就打開了。
我和熊谷光夫都被嚇了一跳,不約而同地往后倒退兩步,看到是熟悉的臉龐后才同步地平靜下來。
熊谷光夫側過身,“你先進來吧,或者等我穿個鞋子。”
“兔原呢”
我連前輩的敬詞都懶得喊了。
不過之前有喊過嗎
唔,好像也沒有。
我心安理得地繼續說,“他早上有去沙灘嗎”
彼時的我忘記了在床上時說要討厭他一天這個事情了。
熊谷光夫“不知道,他應該是去看了,一個小時前說可以去那個港吃午飯。”
“那不就是哥哥你也沒有問嘛。”
熊谷光夫“嗯。”
我站在玄關門口,看著熊谷光夫側身壓著墻換上了帆布鞋,忍不住說,“哥,你這雙鞋兩年前買的吧”
他直起身,“嗯,怎么了”
“好厲害,這么久居然還那么新。”我一邊等他鎖門一邊感慨。
熊谷光夫“我一直有在用一款洗鞋皂。”
我“那是什么。”
“我回家給你看看。”熊谷光夫低頭看我,雀躍的情緒肉眼可見,摁下一樓的電梯,說,“我的鞋子一直都在用那一款,其實是隨便在超市里買的,沒想到會這么好用。”
“回去再買一盒吧。”他說罷,撫住了下巴。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我們在路上才想起來要聯系兔原跳吉。
“你們居然忘記我的存在”聽到了熊谷光夫毫無保留情面的解釋后,兔原跳吉張牙舞爪,隔著老哥的電話,隔著一段距離都可以聽到他那稍顯做作實則真誠的抗訴。
“我可是幫你們拍了很多照片呢來旅游居然睡懶覺,真是沒有旅游精神”
我湊到老哥身旁,打斷他的發言,“我們有什么旅游精神啊。”
老哥點點頭,附和我,“也不知道是誰昨晚喝得爛醉。”
兔原跳吉“那是意外”
“不,你明明知道自己的酒量連我都不如。”熊谷光夫反駁道。
兔原跳吉卡殼了。
他選擇跳過這個話題。
“行啦行啦我早上在沖繩這邊探索了好多店,我們中午吃烤肉吧。”
我和熊谷光夫對視一眼。
沒有人反對。
“可以。”熊谷光夫言簡意賅,迅速問清楚地址后讓他自己先等,然后毫不猶豫地掛掉了電話。
“會不會很麻煩他”我想到他孤零零待在商業街路口的畫面,有些不忍。
熊谷光夫把手機塞回褲帶,“不會,他應該很高興吧,現在。”
我“真的嗎。”
熊谷光夫“肯定。”
然后我們倆就開始心安理得地放慢腳步,開始一邊逛,一邊去兔原跳吉所說的集合點了。
應該說,現在不虧是旅游旺季,我們走在街上,擦肩接踵,雖然沒有夜晚時的燈光,但依舊看起來十分熱鬧。
磨磨蹭蹭到那里時已經是正午了。
兔原跳吉看起來都癟了,看到我們倆走進的身影后,怨氣沖天,背景板都變成了咒怨,“你們倆個”
熊谷光夫立刻拿出手機,正午11點55分,“不算遲到。”
兔原跳吉“這個不算遲到嗎我等了一個半小時誒”
“你沒有去玩嗎”我盯著他腳邊的購物袋,忍不住問。
“當然有啦,我怎么可能會真的在這里等啊”兔原跳吉下意識拿起購物袋,“不過你們兩個真是讓人操心啊,讓我等了那么久。”
“我們只是走得慢了點而已。”我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