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殿外思考良久,才終于起身踏進醫館,宮遠徴的臉色依舊蒼白,抓著宮遠徵的手腕,掌心一陣一陣的內力不斷地輸送給宮遠徵。
金復進了醫館,見他還未停下,問道“角公子,你給徵公子輸送這么多內力,身體吃得消嗎”
宮尚角松開手,看著宮遠徵的臉色已經比剛剛紅潤些了,送了口氣說“沒事。你找我有事”
“剛侍衛來報,宮子羽出宮門了。”
宮尚角瞇起眼睛“燈紅酒綠、良辰美景,對他來說,不是很正常嗎”
金復點點頭“可是他這次一行四人,其中,還有新娘云為衫。”
“趕緊派人盯緊她。”
“盯緊宮子羽嗎”
“不是,是盯緊云為衫。如果我猜得沒錯,那張看不見的網就快要收了。我這里走不開,你快去安排。”
他剛說完,宮遠徵微弱的聲音從病榻上傳來。他雖在昏迷中,卻能感受到有一股股內力傳入體內,不用說,定是哥哥在幫自己。
“哥”
“你醒了”
“你快去。我沒事。”
宮尚角有些猶豫。
“你去羽宮,等他們回來,現場和他們對峙。否則他們又要抵賴”
“你別激動,我這就去。若有事,就發響箭喚我。”
宮尚角下令“派人嚴密保護醫館,沒有我的命令,除了姜見月任何人不得進入。”
“派人通知姜見月,讓她過來吧。”
安排妥當后,宮尚角匆匆離開。
不久,姜見月就趕到了醫館,坐在病床邊面露嚴肅“你知不知道你剛剛有多危險”
“姐姐你別生氣,我以后不會了。”宮遠徴連忙哄道。
“你還想有下次我之前怎么跟你說的,不要魯莽不要驚慌,角公子每日服用百草萃怎么還會中毒呢”
宮遠徴扯了扯她的袖子“我一緊張就都忘了姐姐別氣了。”
姜見月看他還受著傷,沒好氣的說“再因為這樣受傷,我就不理你了。”
宮遠徴沒敢接話,生怕又說錯了些什么,只是緩緩抬起手握住了姜見月的手腕,問到“姐姐干什么去了,我剛醒來都沒有看見你。”問完還有點委屈。
姜見月動了動手腕,彎眉說道“我同角公子說了些話,想著他可能會想單獨和你一起,就先回徴宮了,本想晚點再來,沒想到角公子突然有事。”
“姐姐和我哥說什么了”
“說你是個愛哭鬼,總是紅著眼睛委屈巴巴的等著別人來哄。”
”我沒有。”
“你有。”
“我沒有。”
“你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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