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大量實戰淬煉的人,在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時,采取的反擊攻勢總會有別于僅受過普通戰斗訓練的人。
人體一共有36個致死穴
不對,忘掉、忘掉,今天的我現在只是個武力值高的普通國中生而已。
當眼前的景象開始變換的時候,我趕忙深呼吸著給自己做肌肉放松。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有種預感,云雀恭彌多半還會站在原地等著我,reborn可是看著呢,萬一反應過度了可就不妙了。
至于十年后的事情
明日愁來明日憂一向是我的處事宗旨,十年后的麻煩自然由十年后的我去解決。既然都是“我”,那么想來肯定能夠從一堆不利因素中做出最有利的選擇。
再度睜眼,浮萍拐便已經裹挾著凌厲的氣流往我左肩上撞了,這次不同于上次在貓咖里的試探,已是實打實的力道了。
不過,還是不夠快。
我捂著臉腳步一轉就要避開攻勢,沒想到浮萍拐卻先一步在撞過來的瞬間被使用者下意識地收斂了力道。
哦呀,怎么心軟了呀,委員長。
我挑眉,只是還不等我有什么反擊,后方突然傳來一道極輕的破空聲,那種被大型猛獸盯上的警惕感無處不在地漫了上來。
渾身的細胞叫囂著要逃跑,但思緒卻在這一刻徹底沉寂下來。
我咬牙硬撐著將自己躲避的動作控制在正常范疇,一邊趁勢抓住云雀恭彌的袖子保持平衡,一邊計算著落點將捂著臉的那只手反扣到后腰上以接住投擲物。
后方的攻擊這大概率是來自reborn的試探和評估,看來十年后我的武力值強到讓他忌憚了吧。
我暗忖著,十年后的我已經攻略成功進入第三周目了,雖然兩個世界似有重合,但根據十年后沢田綱吉的反應來看,他們理應該將年齡和身份不同的“兩個我”區別開來看的。
所以這個試探落在我身上的原因就很耐人尋味了。
不管怎么說,只要做到比普通人快,比職業殺手慢就可以了。
思緒里百轉千回,在現實卻不過幾息。
手心一疼,我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是顆咖啡豆。
這顆咖啡豆帶來的沖力卻不小,我能感覺到面前的云雀恭彌似乎打算抽回袖子轉身走掉,這個動作到底是導致他的站姿也不穩了
在我向前摔去的時候,他被迫成為了我的人肉墊子,被我壓著摔倒在了地上。
我的額頭撞上了云雀的下巴,他悶哼了一聲,清冽的聲音似從松枝上滑落的雪
“可疑人員,你很大膽嘛。”
“對不起,剛剛是有人偷襲我,我才沒站穩的。”我解釋道,皺著眉準備他身上爬起來。
結果頭皮處傳來拉扯的疼痛,我忍痛側頭,才發現有一小束頭發纏在他風紀委員袖章處的別針上。
生理性淚水漫上了眼眶,我按住他要起身的肩膀,說話的聲音難得地帶上了點強勢“別動。”
云雀恭彌意味不明地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幾秒,出乎意料地,他竟真的不再動了。
云雀恭彌好感3,當前18
“你最好快點,對待保留實力的小動物,我的耐心一向不多。”云雀緩慢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