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終究還是晚了一步,隨著火箭筒的罩下,女孩憑空消失在原地,隔著漸起的煙霧,他們和隨之趕來的云雀恭彌撞上了視線。
“都怪我不該把月見山同學牽扯進來的。”
粉色的煙塵充盈鼻腔,愧疚的情緒沉甸甸地壓在沢田綱吉的心頭,他惶惶地喃呢道。
“蠢綱,你露出這副哭喪的表情干什么月見山沒事這是博維諾家族代代傳承的武器,十年后火箭筒。”reborn壓低帽檐,一腳踹上了沢田綱吉的頭,“只是被砸中的人會和十年后的自己互換五分鐘而已。”
“呼。”聞言,一旁的獄寺隼人先松了一口氣,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他立馬欲蓋彌彰道,“太松懈了吧居然會被這種程度的東西砸中”
“獄寺還是坦率點好吧。”山本武勾起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不然是真的會輸的哦。”
“你這個棒球笨蛋想干什么是在挑釁嗎”
錚
打斷他們對話的是刀劍接觸金屬而發出的劍嘯聲,此刻雖已近黃昏,但天光與映著寒芒的劍鋒交相輝映,竟刺得人睜不開眼來。
“十代目小心”衣服被獄寺一扯,沢田綱吉踉踉蹌蹌地退后。
一道幾見其形的氣流劈在了他剛剛站著的地方,碎磚瓦簌簌地散落,再去看時,水泥地上已經落下了一條極深極長的劍痕。
“噫好可怕”沢田綱吉心有余悸地捂住胸口,冷汗早已浸濕了他后背的衣服,“原來少年漫里的劍氣是真的存在的啊”
手掌下的心跳劇烈,有劫后余生的驚懼,有對強大力量本能的畏懼,還有對美難以自持的心顫。
短短數秒,十年后的月見山和云雀恭彌已過了數十招,她身上劍意極盛,竟比云雀恭彌還強上幾分。
沢田綱吉不懂什么劍招,但他知道什么是美的、好看的,這是他第一次從戰斗中窺出幾近華麗的美感來。烏發紅裙,少女輕盈的身姿如云中仙鶴
浮萍拐自刀身飛掠而過,劍身長鳴,迸濺的火花似煙花般四散。
這是一把平平無奇的劍,但這亦是一把快到能刺破長空的劍
浮萍拐和長劍在空中對撞,月見山仍立于原地,但云雀恭彌卻退后了一步。
“了不得啊,十年后的月見山。”reborn輕巧地跳上了沢田綱吉的肩膀,他的眸子竟也難得地閃過了戰意,“能在她手下撐這么久,云雀也很厲害。要是阿綱的話,連一道劍氣都撐不過呢”
“這是當然的吧。”沢田綱吉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場中對峙的二人,下意識地答道。
將要分出勝負,最后竟是月見山先收回了劍。長劍入鞘發出“嗡”的一聲,凝聚在她周身的銳意瞬息便散了干凈。
“什么嘛,我才不和只有戰意沒有殺意的人打架呢。”她說話的腔調仍和十年前一樣,尾音上揚,帶著撩人的鉤子,只聽得人心頭不由得便泛起了一股癢意。
浮萍拐已近至她眼前,她笑瞇瞇道“小弟弟,你出招純粹又坦蕩,妾我想像你這么一個光明磊落的人,應該也不會欺負一個瞎子的,對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