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我看不見,但是我的聽覺可是很敏銳的。”月見山歪頭“望”向另一側的四人,“剛剛好像聽見有人在喊十代目了,說起來,我來這里之前,正好在意大利接受完彭格列十代目的委托出來。”
“那是個溫柔又強大的男人呢。你給我的感覺,和他有點像,又有點不像。有些冒昧,我可以摸摸你的臉確認一下嗎”
就是這種擾亂少年一池春水而后全身而退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像了
在場除了云雀恭彌外的三個少年不約而同地想道。
“可、可以。”沢田綱吉紅著臉上前,害怕驚擾了月見山,他感覺到自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真的很抱歉,把您卷了進來,或許當初我應該想想更好的辦法,而不是邀請”
“噓。”話語被貼近嘴唇的手指打斷了,沢田綱吉聞到了一股雨后竹林般清新的味道,很淡,但他卻要醉在這絲香氣里了。
“何須道歉。”月見山挑眉,語氣自然,“小人無錯,君子常過,這正證明了十代目是個君子呀。”
太像了連彩虹屁的水平都一般無二
這份相似讓沢田綱吉莫名恐慌了起來。
“月見山。”獄寺終于開口了,他綠色的眸子黯淡,語氣也沒有了慣常的飛揚,“十年后的十代目有什么是要委托你的”
他甚至沒問十年后的十代目是不是就一定是沢田綱吉,就先這么問了。
“姐姐,要叫我姐姐哦。”像是感知不到獄寺的失落情緒似的,月見山一如既然地笑道。
“姐姐。”出乎意料的,獄寺沒什么抵觸地就叫了,比起那無所謂的驕傲,顯然有什么更重要的東西攫住了他的心。
“五分鐘快到了哦,那我就長話短說吧。”
長久的目盲讓月見山不用手表就能清楚地意識到時間的流速,她加快了語速“說起來,我也很奇怪,明明身處橫濱卻能接到意大利的委托,而且尋找對象和我是如此相像,性格、外貌、武力、異能相像到如果不是擁有著平安年代的記憶和信物,我都要懷疑自己失憶了。”
“不過,我們身體不一樣,比如她的紋身我就沒有。”
“紋身”三人異口同聲,但到底是松了口氣,但是下一句卻讓他們的心提了起來。
“十代目說找不到她了。”
“什么”
“呀,五分鐘到了呢。要再見了哦,五位。”絲毫不覺得自己拋下了一顆大炸彈的月見山輕輕松松地笑著,她甚至行了一個相當西式的禮作為告別,“以防我再也看不到你們了,在這里先預祝你們早安、午安、晚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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