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瞎了”
“什么這些年我沒保護好你嗎”
“阿泠”
“月見山同學怎么會”
和云雀恭彌平淡的問話一同響起的還有三個少年交織在一起的復雜情緒。
下一秒,處在話題中心的華服少女終于轉過頭面向了他們。
黃昏給她瓷白的皮膚映上一層霞光,淡藍色的眼眸宛如最純凈的天空,又宛如甜蜜的藍莓味糖球,望著人的目光無時無刻不含著纏綿的情意,只叫人恨不得獻上世界上的所有寶物。
黑發紅唇,這樣的美人單單只是站著便足夠的動人心魄了,更別提此刻笑起來,艷光四射的模樣輕而易舉地便讓在場這四個沒見過世面的少年手足無措起來了。
她出劍時沒人會去在意她的容貌,她收劍時沒人無法不去在意她的容貌。
拔劍的時候,月見山確確實實是個強者。但現在的她,更讓人聯想起散落在地上的月光,陽光確在那純粹至極的雙眸中沉淀不出什么光影,但這份空茫卻無半點折損她的容貌,反而讓她看上去更加惹人憐愛了。
這并不是說月見山十年前后差別太大了,十年前摘下繃帶的月見山也擁有著這么一張令人難忘的臉,唯一有點區別的氣質,十年后的月見山仿佛是從古畫里鉆出來的,一舉一動都帶著極雅致的古韻。
“妾身,不對,是我。真的是,一穿上這身衣服總會忘記自己早就在現代了呢。”
月見山俏皮地笑了笑,發邊的小墜子隨著她的動作晃了起來,“對了,順便說明一下,這身打架很不方便的衣服是仿唐風哦,中國古代的那個唐”
沢田綱吉這才注意到月見山身上穿著的是厚重的十二單,似風吹花海般的下垂感裙裾無疑將華麗美學演繹到了極致,在黯淡日光的襯托下,一切的一切都如同平安年代的一場舊夢。
“眼睛,是在逃婚的時候看不見的。”她重新措辭,“所以,在問我為什么逃婚之前,可不可以告訴我這是在哪里呀”
“我很擔心,又突然間掉到了另一個時代,這樣太宰先生和敦君真的會哭鼻子的吧。”
“聽起來,這位月見山小姐似乎不是這個朝代的人。”reborn率先開口道,他用簡短的語言向月見山解釋了之前發生的一切。
“這樣啊。”月見山露出了個略有所思的神情,“十年前的我應該還在墳墓里吧,而且歲數也對不上。”
“所以這就是電影中的平行時空了吧”美人蹙著眉猜測道,她那歪著腦袋苦思的模樣太過可憐可愛,讓人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揉一揉她的腦袋。
“阿泠說又,是已經穿越了一次。”
獄寺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問話出聲的是山本武,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訴他這是一個世界的阿泠,但直覺卻讓他無法將二人區別開來。是的,他的潛意識在告訴他這就是同一個人。
“對呀我可是來自平安年代的老人了哦”月見山笑瞇瞇道,她的笑就和十年前的一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隨意。
就連舉動也像
就是那種容易讓人心生愛慕和期待的舉動,但偏偏當事人坦坦蕩蕩,徒留被調戲了的少年既忍不住多想,又不敢多想,既想戳破那層紙紗窗,又怕戳破了不過是幻夢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