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距離一下子被空山夏拉得很遠,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幸村精市向她告白了。
一切就是那么地陰差陽錯,空山夏本來還想這樣就好,一直到學期結束都不要再見面了。結果考完試走出教學樓,她迎面就碰上了幸村精市。
他應該剛結束了網球部的訓練,身后網球部的正選們正在大聲交談著要去哪里吃飯,每個人身上都還帶著訓練過后的汗水。
在彼此發現對方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默契地停下了腳步。
空氣中彌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
饒是之前一直在做心理準備,時隔那么久再度看到幸村精市,空山夏還是控制不住地心口縮了一瞬,酸澀的情緒在心間不受控地流淌開。
不要露出異樣。
空山夏對自己道。
遲早要面對這樣的相遇,平淡地打個招呼就好。
空山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網球部眾人神色各異的注視下,她平靜地對著他們點了點頭,而后毫不猶豫地和幸村精市擦肩而過。
真田弦一郎似乎有話想說,但是空山夏不想聽。
那么長時間不一起吃飯也不再去網球場,傻子都知道他們之間出了問題。
就這樣吧。
這樣是最好的。
然而,在交錯的那一瞬間,出人意料地,幸村精市倏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夏夏。”
空山夏“”
她面上有片刻的空白,她不太懂幸村精市在做什么了。
真田弦一郎等人同樣面露古怪,柳蓮二咳嗽了聲“幸村,有事我們去網球部說,你先松開她。”
“幸村,這里是外面。”真田回過神來,同樣低聲對幸村精市道。
他們站在這里有段時間了,本來網球部眾人就備受矚目,周圍已經有人看了過來。
頂著那么多人的視線,空山夏只覺得頭皮發麻。
她轉動了下手腕,沒掙脫開。
幸村精市無視了柳蓮二和真田弦一郎,開口問道“暑假的時候我們會去集訓,夏夏,一起來嗎”
因為幸村精市一直擔心沒人照顧她,她會受欺負,所以要出去集訓都會帶上她。
空山夏的心底又升騰起了些微的委屈和不舍。
她沒有去看他,只是低著頭,不讓他看到她泛紅的眼圈“我不去了。”
幸村精市立刻追問“為什么有別的安排”
空山夏緊張地蜷縮了一下手指。
她是想一走了之的,等轉完學搬到了東京,再告訴幸村精市她轉學的事情。
可是,這么多年來,幸村精市對她真的很好她這樣做,對幸村精市來說難道不是一種“無視”和“不尊重”嗎
在幸村精市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的神情下,夏夏說“我要轉學了,過兩天就要搬家。”
這句話說出口,后面的內容就不太難啟齒了。
她鼓起勇氣抬起頭,對上幸村精市沉了幾分的面色,又環視了一圈。
網球部的人面露震驚,切原赤也更是急得想沖上前來,若非他身邊的仁王雅治一把拉住他,只怕他是第一個沖過來問“為什么”的。
空山夏收回視線,沖著幸村精市努力地彎了彎唇“照顧好自己啊,我會抽時間回來看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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