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有一次,他們之間幾乎已經貼上,寶玉以為對方露出陷阱,但身邊就是糊,若是這一拳要用上力,他一定會摔進去。
那一剎他什么也不想,只是揮出去。
“嘩”
水聲乍起,寶玉身上金玉石頭一大串,本來就十分笨拙,此番進了水中,半晌都還未曾起來。
宙斯又一次輕飄飄躲了過去,他十分遺憾地告訴寶玉“很抱歉,這位先生,你并沒有獲得勝利。”
剛才他確實是連一點頭發都沒有讓賈寶玉碰到,而失敗者此刻狼狽站在水中,人工湖本就不算很深,這一處又只是偶爾喂養一些錦鯉,并不作游船用,雙腳碰著湖底泥也能剛剛好讓水齊胸。
他就這樣站在湖中,灰頭土臉,不知該說什么。
他確實是連一根頭發都沒摸到。
宙斯深表遺憾,卻也高高在上,對他最后一次以競爭者身份對話“這位先生,我很高興你有這樣的勇氣挑戰我,也十分敬佩你這種行為,但是很可惜,你的挑戰并沒有成功,所以按照我們的約定,我將會帶走你的珍珠。”
“她從此歸我了。”
“我不允許。”
“先生,”他笑道,“這可是你親手將她輸給我的。”
“你們這片大陸不去提及誠信這美德嗎那真是讓人十分遺憾,不過我知道的,你們有一句話,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如果你讀過書,想來會理解。”
賈寶玉搖頭,固執道“我非君子,自認是小人,那便能不愿意了罷。”
他甚至在想,他怎么會愿意。
“我不愿意,我便是反悔也不愿意,”賈寶玉抬起頭,他沒有從湖底爬起來,只是站在水里,仰頭看向那位金發的貴人“若是大人覺得我礙事,那也沒有辦法,我就是拼盡全力,但也會出爾反爾。”
“大人不必浪費心思了,妹妹不會離開賈府。”
宙斯早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他輕笑“無妨,我只是在你提議之后,想與你玩鬧罷了。”
于是,他站在黛玉窗前,只是苦惱地告訴她“我跟他打了一架,然后他好像就生了一場病,現在你們家里那位賈老夫人已經過去了。”
林黛玉實在不敢聽下去,她抬起頭來,淚眼婆娑,抓住宙斯衣袖,喃喃道“讓我去見他。”
宙斯挑眉“親愛的女孩,你認為我作為情敵,怎么會這樣慷慨呢”
黛玉不管這些,若是他不答應,黛玉自然也會自己走出去,她掙扎著要掀開被子,即使只要踏出一步,她就會跌倒在地,宙斯卻突然拉出她,一下子將她扯回到床上去。
“你放開我,”黛玉收了哭聲,冷眼道,“你放了我,我要去看他。”
宙斯與她對視了不過幾秒,看她態度堅決,就淡淡說著“沒有關系,親愛的女孩,我只是允許你跟他多呆這么幾日,過幾天,我就會將你帶走。”
他起身來,又彎下腰,勾起黛玉落在被子上的一截秀發,笑道“再見,我的戰利品漂亮小珍珠。”
黛玉:“呸”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