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那可是賈寶玉啊。
對啊,那可是賈寶玉。
林黛玉像是突然福至心靈,她重新靠回到枕頭上,冷眼看著宙斯“他不會這樣,定是你從中作梗。”
情人之間的默契和關心已經毫不掩飾,起碼在宙斯這里是如此想法,他沒有騙過去這位聰慧女孩,只能自己飲下那口水,搖著頭道“你若是不這么敏銳便好了。”
盡管這么說,他仍然覺得驕傲。
“那他為何不來見我你與他之間究竟發生些什么”
“如你所聞,親愛的小姐,”宙斯突然站起來,她幾乎要比林黛玉那張床還高,這樣的壓迫感將林黛玉一下子帶回到當初那個夜晚,“我此番前來確實是使了些手段,但這并不代表我與他之間全是算計,與之相反的是,我們之間擁有一場堂堂正正的較量,絕對公平公正。”
“你打了他,是嗎”若要提公平,林黛玉幾乎一下子就能想到他們所謂的真正較量,“你打了他”
看看,只是說了與幾句她便這么激動。
宙斯一遍遍抓住這些蛛絲馬跡,通過被冷落著的視角為自己心上又添一道傷疤“我與他之間是公平競爭。”
林黛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很想跳起來扯住眼前這人的領口,聽他親口說出到底什么叫公平競爭,但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只是想逃避當時場景,一覺醒來身上卻真的越來越虛,就好像是有人給她當心打了一圈,四肢也漸漸沒了力氣。
她只能坐在床上,看宙斯居高臨下,猶如天上神明,蔑視著平庸的懦夫,對她道“怎么了,這還不叫公平嗎”
“你整整高出他一個頭,他又性子傲,怎么會與你之間對著來”
“那你可猜錯了,黛玉小姐,是他自己要求的,與我全然沒有關系。”
那會兒他欣然接受,于是天空中大朵大朵烏云猛然散去,而他們找到一塊空地,宙斯總算是能扯開身上真令人緊繃繃難受的衣服,上身,對寶玉道“來吧,先生,讓我看看你的底氣。”
寶玉哪里來的底氣
他全部的勇敢都用在剛才,此刻看見宙斯這身體也有些發怵,但他不可以臨陣脫逃,那片烏云籠罩的地方是他們的家,黛玉平日里最怕雷聲,一旦見了雨天又要傷感,他不能叫黛玉病中憂心“我不脫去衣服,就這樣跟你來。”
宙斯歪著頭看他一會兒,似乎也覺得自己實在有些欺負人了,于是笑道“也無妨,不過你我二人之間這樣競爭實在沒有意思,那便立下規矩,你若是傷我半分,哪怕只是發絲,我也算你贏過這一場,如何”
“那當然好。”
宙斯挑眉,問他“你怎么會答應得如此爽快這位先生,我以為按照你方才提出挑戰的勇氣,你會秉持著一些嗯世家大族的面子”
“我要拿面子做甚”寶玉道,“我若是跟你拼死來一場,怕是連命都保不住,既然如此,我要這面子有何用”
他說的確實不錯,因為打從一開始,宙斯的目的就是將這個礙眼的臭蟲直接斬草除根,免得他繼續在黛玉身邊圍著轉個不停,叫人實在心煩又難受。
“既然如此,便開始吧。”
賈寶玉率先就沖了上去,他其實沒練過武,但這一拳對他來說甚至是意外得充滿力道,若是叫賈政見到說不定都能高看他一眼,只是很可惜,他面前敵人是宙斯。
凡人速度在宙斯看來就像是一個孩子吵著向他跑來,是讓人覺得十分可愛的場景,也因此,他只是悄悄往旁邊閃開身形,就讓寶玉這一拳落空。
寶玉迅速轉過身子來,又朝著他去,一下下都拼盡全力,卻怎么也摸不到宙斯分毫。
這樣高大一個人,這樣高大的身影,閃躲起來卻總能貼著他的拳跑,像是逗弄一只老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