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舔舐那一片,直到懷中人忍不住顫栗,而后貼上唇瓣,細細親吻著安撫,最后時不時用上齒牙,磨著可憐的方寸之間。
獵物可能并不好受,但是獵人無比滿足。
林黛玉下意識揚起脖頸,又被禁錮自己的力道摁了回去,她總算是意識到此時眼前這個男人來自西洋,那一身皮肉無比堅硬,她舉起雙手來,想要捶打這個人,卻被他輕而易舉控制住,連帶雙手一起被鎖到后腰。
“乖女孩,我不想傷害到你細嫩的雙手,盡管我享受這種與你親近的過程”他難得抬起頭,又重新埋回去。
林黛玉這輩子也未曾見過如此放蕩的登徒子,他竟敢夜探她的閨房,竟敢這般竟敢竟敢
“你放手”
“我放手”宙斯微微睜開眼,像是剛剛蘇醒的雄獅,帶著饜足與警告,“我可不會對你放手,我親愛的女孩。”
如果說他之前還想著不要慢待這位淑女,此刻,在見過她和賈寶玉之間那般親密之后,就不會再想這些緩下腳步。
早知如此,便在第一面時就這樣,叫她沒有辦法再見到別人,尤其是那個該死的花瓶。
等他總算是放開,林黛玉已經淚流滿面,那雙含情目中全是怨懟,可惜少女這輩子沒有感受過除離別外的激烈情緒,哪怕是恨一個人也不知該怎么做,柔柔投過去那一眼險些叫宙斯又埋下頭。
幸好黛玉先行躲開,往后猛然彎腰往后去,不叫他再碰上。
宙斯根本沒在意她這點逃避的手段,他自信黛玉根本逃不出這個四方空間,饒有興致看她躲,嘴角還噙著笑。
“親愛的顰顰小姐,感謝你今晚的款待。”
他說完就放開手,黛玉登時往他臉上打了一巴掌,又馬上往后躲到角落,裹緊被子遠離他。
他掃視著女孩,沒在乎那點力道,只覺得像是小貓撓,又輕又癢。
積郁了一晚的想法總算是開了個頭,預告之后便要告訴女孩他要開始自己的行動了。
但女孩并不清楚,她以為這一切已經是最過頭的,沒有想過男人還有更多想法。
“晚安,顰顰,愿你擁有好夢,神明與你同在。”
等男人真的走后,她才總算放下緊繃的神經,癱軟在床上,順著被子緩緩躺下。
“呼”
一口氣還沒有完全呼出口,她就覺察到有些不對勁的事,兩手往枕頭下一探,又猛然彈起身子,悄聲驚呼
“我分明記著就在這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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