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怯懦的婢女仍然在安睡,你畏懼的黑夜是一片寂靜,而你應當也不想把他們都吵醒,讓他們看見你和我正在同一張床上,享受著這世間最美妙”
林黛玉實在忍不下去他的胡言亂語,顧不得身上薄被,往前伸出手來想要捂住他的嘴,卻忽略他眼中笑意。
整個房間除去窗外灑進來一點明月光,就只有床頭明珠亮得溫潤卻淡,瘦弱女孩闖入高大而陰險的獵人布下的陷阱,徑直到他懷中去,薄被與長發都在身后披著,劃出一道漂亮弧度,而那張臉全然背光,卻有比珍珠更讓人著迷的顏色。
他喜歡的女孩可真是太美了。
帶著怨氣來的男人在她剛靠過來時就伸出手,在她腰間增添一種禁錮,而后連著被子,將黛玉整個人抱入懷中,先深呼吸一口,感受她在自己懷中散發的馨香,滿意喟嘆了一聲“親愛的女孩,你用的是什么樣的香膏,你身上的芬芳令我沉醉,我化作為你唯一的蝴蝶”
哦他倒是忘了,他才不是所謂的唯一,那個令人討厭的花瓶一直守候在他身邊,令他厭煩。
眼看女孩淚眼朦朧,顯然被嚇得不輕,宙斯并未手軟,他一只手用力,將黛玉往自己懷里更靠近一些,直到溫軟的身子貼上他胸膛,另一只手緩緩往上扣住她后頸,腦袋埋下去,低聲道“我親愛的女孩,你可知道我心中有多么嫉妒,我嫉妒你在他人懷里展露笑顏,嫉妒你與他能夠親密無間,更嫉妒你和他血緣是如此近,以至于我無法完全將他帶離你身邊”
“若我真的那樣做了,你是否會在為他傷心時因我而哭泣,是否能將眼神放到我身上,而不是時刻要逃離我”
“女孩,你知道,那會令我心碎的。”
“你要做甚么”
林黛玉被他這一番話嚇得渾身僵硬盡管她本身就只能一動不動,兩只手無措地垂著,原本是想阻隔在他們之間,卻因為距離實在太近,只能放到眼前男人緊實的腰腹上。
眾神之王是被所有天地靈物寵愛著的神明,他的身材健壯而美麗,宙斯也一直引以為豪,因此,黛玉從剛碰到他,與他對視那一秒,就只能垂下雙手,不敢做更多反應。
“無禮登徒子。”她說。
宙斯悶笑,金黃色長發已經與她的黑發糾纏住,如果他知道這片大陸的習俗,一定會為他們此刻“結發”般的狀態再逗弄女孩一番。
但他心中仍有怒意,他很在意那個漂亮花瓶,更不理解為什么那個男人看起來是如此無用,卻能叫她幾次三番展開笑顏“女孩,請你告訴我,你喜歡那個男人嗎”
稱呼他為男人已經是宙斯難得的禮貌,其實他心中已經叫賈寶玉為廢物了。
黛玉不知道,但此時此刻她自然選擇搖頭,聲音顫顫帶點哭腔“我并未心悅他。”所以你應該能放過我了吧。
宙斯瞇著眼,察覺到女孩小心思,湊到她耳邊,看見她耳尖通紅,稱贊道“很好,乖女孩。”
這一刻,林黛玉松了口氣,然而下一秒,她便險些驚叫起來。
“呀”
他怎么能,他怎么能
宙斯埋首在她后脖頸處,馨香氣息縈繞在鼻尖,秀發被他輕易撥開,唇瓣緊貼著女孩那塊脆弱的皮膚。
草原上的獵手,天空中的雄鷹都是如此對待他們心儀的獵物,還有他們心愛的孩子,那是一種猛獸的本能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