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自己的美術老師,國內頂尖美院畢業,畢業后又去了y國繼續深造,前年的畫作無聲愛人獲得了業內幾項獎項和一些老點評家們的一致好評,后來的畫作也都是各大畫室和展覽館爭相邀請的水準,是國內目前炙手可熱的青年畫師之一。
“莫比斯老師你好,我是談雪案。”他朝眼前的青年伸出手。
江鶩緊緊盯著談雪案懸在半空中的手,直至它被莫比斯握住。
莫比斯握著談雪案的手很是一會兒才放開,他穿著一件黑白條紋t恤,一頭半長卷發,亂而不雜,五官比較普通,但勝在氣質與眾不同,在人群中估計也是很顯眼的存在。
“小少爺可以直接叫我莫比斯,不用叫老師,感覺把我叫老了。”莫比斯不好意思地笑笑。
來之前,管家和他溝通過長達兩個小時,他知道時薪越高,代表著雇主的要求越高,不過他也不是第一次教有錢人家的小孩了,他有經驗,也很快獲得了管家的青睞。
但莫比斯卻是第一次教授到如此漂亮的有錢人家的小孩,并非是瑰麗的漂亮,而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如月光般清冷又遙遠的漂亮,明明五官也并沒有給人凌厲感。
“你也可以叫我雪案,”談雪案發現莫比斯在走神,他抬手在對方眼前晃了晃,“現在我帶您去教室,可以嗎”
莫比斯回過神,掩下眸子里的驚艷與贊嘆,“可以,可以。”
他們上樓的聲音在江鶩身后逐漸遠去消失,李榮華夾著他的公文包,提醒江鶩,“我們也該開始上課了。”
李榮華的語氣里有些不屑,他其實是很不屑教授江鶩這樣的身份的人的,不夠聰明,也不夠有自覺。
江鶩跟上去。
談雪案坐在椅子前,跟莫比斯起碼聊了半個小時的天,他話不多,大部分時間都是莫比斯在說,自己則負責聽。
講的也是一些國內外畫家在世期間的樂事,談雪案聽得津津有味。
眼看過了半個小時,莫比斯才從自己腳邊的帆布包里拿出幾本美術入門的書籍,美術史是之一,還有就是關于素描與線條一類的。
莫比斯“我們不著急,可以慢慢來。”
談雪案接過那幾本嶄新的書,猶豫了幾秒鐘,說道“素描我已經自學得差不多了,線條也是,您可以教我一些新的,我不會的。”
“啊這樣啊,可以,吳管家沒有告訴我你的情況,我以為你完全是新手。”莫比斯有些抱歉,“那這些書我還是給你,沒事的話你也可以翻一翻。”
“不怪您,吳管家不知道我在自學。”談雪案將書收下,聽見莫比斯的聲音響起“那你先畫一張素描出來我看看,能盡量快點嗎我想看看你的水平”。
“可以。”談雪案點頭。
莫比斯將幾本書在窗口桌臺的位置摞起來,有光有影,搭好之后,莫比斯將頭擰過來一笑,“好了,開始吧。”
談雪案低頭快速削鉛筆,莫比斯便動手為談雪案豎起畫架,展開畫布。
“啊,不好意思。”莫比斯忽然說。
談雪案正專注著,被打斷了神思,不解地朝莫比斯看過去。
莫比斯蹲在地上,指了指談雪案的膝蓋,“不小心碰到了。”
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