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諳,我看你真是糊涂了,這雪殘箭整個臨仙山也只有大師姐能用出十分,你如何教她”
衛南漪和沈素倒是沒有像霍馨那樣嘲諷江諳,她們隱隱約約都知道江諳要做什么了。
“慕寒,給我弓”
江諳將幽冥鏈系在了腰間以后,沖著余暮寒伸出了手。
余暮寒一邊逼退阿綾,一邊將一把弓扔了過來。
江諳手中多出來了把銀白色的長弓。
那弓極其精美,彎曲的位置兩側鑲嵌著玉石,上面雕刻著精細的紋理,長弓本身光滑細膩,上面還有銀白色的流光顫動,看著就像是將一抹彎月握在了手中,而那玉石就是捆綁彎月的寶物。
月煞長弓
那是衛南漪的弓。
搭弓,拉弦,一氣呵成。
他掌心覆蓋了薄薄的寒霜,冰藍色的光芒覆蓋了整張弓,銀弓幾乎成了藍弓。
那支靈力聚成的靈箭蓄勢待發,衛南漪不退不讓也摸上了靈弓,搭上了弓弦,美眸中滿是寒意,箭尖所指便是江諳的脖頸。
忽然,一道聲音在江諳身后幽幽響起。
“原來這就是你囂張的底氣。”
不知哪里伸出的一只狐爪搭上了江諳的手,竟是改變了他箭的方向,而后用力一推將箭射了出去。
那支箭被射向了半空中,而衛南漪的箭也在同時射向了江諳。
江諳自然不是等閑之輩,他沒有看清人,但本能讓他拽緊了給他搗亂的狐爪,而后用力一摔,他竟是束縛住了個人,帶著她猛地朝前迎向了衛南漪的箭。
長箭濺起了血霧,那藏在后面的人也露出了身影。
黑霧消散,狐柔現身。
冰藍色的長箭擦著狐柔的肩頭飛了過去,穿透了江諳的肩。
狐柔只受了一點輕傷,為了報復江諳拿她擋箭,她的狐貍腦袋用力撞向了江諳,讓他的血涌得更快。
江諳因痛,松開了狐柔。
狐柔剛剛就跟江諳一同握著弓,這會兒自是趁機將弓一并奪了過來,她一手捂著受傷的肩,一手提著月煞長弓,唇色都白了些“好冷,好冷”
衛南漪和沈素忙上前,一人扶著她,一人接過了弓。
江諳看著肩頭飄出的血慢慢凝結成血晶,不太敢相信地盯著衛南漪“怎么可能”
他分明算好的,他帶著狐柔靠過去的方向,不偏不倚,剛好是那把劍能夠刺穿狐柔心臟的位置。
他想親眼看看衛南漪殺死同伴的痛苦,可那支箭還是刺穿了他,唯一的可能就是衛南漪改變了箭的方向,可箭已經離弦,那就該一切都成定局了,這怎么可能
衛南漪握住了月煞長弓,眸中多了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