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我瞧著這楚姑娘的情緒看著非常不對勁,她剛剛刺馮長老的一瞬,我感覺她雙眸空空,仿佛被誰控制了心神一樣。”
“對對對,這個我們魔宗的人最熟了,那確確實實是心神被控制了的反應。”
“難道說真如楚姑娘所言,那余暮寒是妖孽”
“我覺得很有可能,要不然怎么說得通那么多優秀的女子都傾心于他,幫他說情的事。”
“是啊,要是只有人修就算了,就連我們圣女大人都要知道我們圣女大人可是有妻子的”
一只小狐貍的驚呼聲將在場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狐三白身上,狐三白一臉痛惜地捂住心口“實不相瞞,確實是如此,我們圣女大人確實是有妻子的,她自幼就不親近男狐,只喜女狐,還有美貌妻子相伴,按理說不該”
他欲言又止,下面的人卻早已會意。
“這余暮寒不會是邪魔轉世吧。”
“有可能,不然楚遇晗也不會為了她弒師,據我所知她們師徒感情一直極好。”
“是啊,別說是臨仙山了,就我這個軒明宗的人都早有耳聞,臨仙山馮銀越馮長老一脈極其寵溺弟子,師徒感情應當十分好才是。”
“”
別說,那個小丫頭想出的法子還真夠絕。
照著余暮寒現在這樣折騰下去,莫說是名聲盡毀了,就是會被扣上個妖孽的帽子,被眾人放火燒
死也不是不可能的。
楚遇晗也算是歪打正著壞了余暮寒的名聲,就是可憐了馮銀越受累至此。
弒師在修仙界可是大忌,縱然是在俗世都是不可饒恕的罪孽,若是他們能人人都覺得是余暮寒蠱惑了楚遇晗,而非楚遇晗自愿而為,那不失為件好事。
盛清凝計上心頭,立刻捂住了心口,委屈可憐地喊了聲“師叔。”
江蕊平原是專心瞧著秘境里動靜的,忽然被盛清凝喊了聲,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倒是盛嫦杞十分配合地露出了關懷“盛宗主這是怎么了臉色瞧著不大好看。”
盛嫦杞還真是個人精。
分明什么都不知情,但還能順著她來。
就是她這明晃晃的示好讓盛清凝總覺得這女人有所圖,有種懷中寶貝被覬覦的感覺。
盛清凝不喜歡這種感覺,只是戲還得繼續。
她半耷拉著眸子,緊緊捂著心口,語氣漸有迷茫“經他們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之前余暮寒在比試臺上殺人的時候,我是想處罰他來著,可是話到了嘴邊,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竟是還幫著他說話咳咳”
盛清凝原本只是演的,可話說到動情之處,一口血恰到好處地噴了出來。
熟悉的痛感再次侵襲,這大概是命運對她污蔑余暮寒的懲處。
只是但凡是疼不死她,她這個話都得說下去。
她還有那么多靈寶沒有好好把玩過,無論如何都不能死在這個鬼地方。
盛清凝咳血,江蕊平也回過了神“還行嗎”
“師叔。”
盛清凝虛弱地喊了聲江蕊平,欲言又止。
她的虛弱九成都是裝的,可只要有人信,那就十成都是真的。
狐三白忽然間驚呼一聲“諸位剛剛有沒有留意到馮長老刺余暮寒的時候,她自己吐了血,跟盛宗主剛剛一模一樣。”
經過狐三白有些刻意的提醒,眾人紛紛回憶起來了剛剛所看到的一幕。
“好像的確如此,不止馮長老,剛剛那個楚姑娘罵他的時候也吐血了。”
“他該不會真是妖孽吧”
“”
“說到這個,我倒是記起來了,那白宗主和蘅苒長老也替余暮寒求過情,她們不會也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