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只妖喊了聲,話頭竟是周轉到了白余和蘅苒身上。
蘅苒身邊坐著鄔繡,在人問話的時候,鄔繡臉色倒是先白了幾分。
蘅苒瞥了眼她,白色眼睫輕輕顫動,掩去了眼底的昏暗“我和那個余暮寒并不熟悉。”
“噗”
話音剛剛落下,蘅苒就如同復刻一般,吐出來一口血。
她抬手從嘴角擦下一片血色,手臂上片片白羽開始浮現,胸口的疼痛逼迫著她的身體朝下歪了歪,鄔繡往她邊上坐了坐,讓蘅苒歪下來的腦袋正好是靠上她肩頭。
“不疼。”
縹緲如靈的聲音響了起來,這臺上的人不約而同打了個寒顫。
盛清凝看著鄔繡欲言又止,只是她很快就發現了鄔繡是張了口,但她嘴里只有兩個字不疼,這讓盛清凝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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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節骨眼上,要是沾了什么詛咒的力量可就糟糕極了。
蘅苒跟所有人的心態都不一樣,沒有害怕,也沒有發愁。
她只是抬起了手,捂住了鄔繡的嘴“不許張口。”
還是熟悉不已的動作,鄔繡應當乖乖閉嘴才是,只是這會兒她下意識朝后避了些,躲開了蘅苒的手,眸光微微沉下“可是你很疼。”
記憶被喚醒。
不久前,為了哄她入眠的小烏鴉剛剛啞了嗓。
蘅苒再次捂住了鄔繡的唇,眼底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這是屬于我的,不許給別人聽。”
鄔繡耳尖突然爆紅,一聲不敢再吭。
她似是覺得蘅苒捂得不夠緊,整個腦袋朝前傾了傾,更加貼合了蘅苒的掌心。
蘅苒也跟著吐了血,那也就只剩下白余了。
在憫仙鏡被施展開后,她們也就不需要再控制憫仙鏡,只需要坐在這里充當著祭祀品讓靈陣吸走靈力補給憫仙鏡了,手也就空了出來。
白余這會兒手中多了個靈劍碎片,盯著靈劍碎片在走神。
盛清凝輕咳兩聲“白宗主,你也說說。”
白余沒什么好說的,她現在只想將余暮寒拎出來亂刀砍死。
沈素分明答應過她了,等著比試結束會將水璃給她好好觀賞一番,可還沒有下擂臺那把劍就因余暮寒毀了。
這就罷了,那水濘還誠心來刺激她。
實在是孰不可忍
盛清凝非讓她說,她也只能說“他毀了我看重的劍,我想殺了他。”
來了,肯定是要來了。
盛清凝暗自在心中盤算著,果不其然等來了白余吐血。
白余這一點都不彎彎繞繞又拎得清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的性子,她真是喜歡極了。
她殺意正盛,自是也被處罰了。
就連白余都吐了血,這無疑是件可怕的事。
終于她們從看熱鬧,變成了驚恐。
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喝“妖邪,一定是妖邪轉世”
越來越多附和的聲音響了起來,忽然有人喊了聲“江長老,在座的人當屬你修為最高,您可一定要護著我們啊”
江蕊平眉骨輕抬“你們難道想讓我殺了他”
若真是妖邪降世,那便不是一個人的事,而是每個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