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謝傾牧相當滿意。
他俯身下去,隔著裙子吻了吻她平坦的小腹。
謝傾牧除了在她的問題上,比較不理智。
在工作上相當沉穩,莊重打來電話,有合作商要見他。
他換了衣服,又恢復一貫溫雅,又是那個掌控全局的謝先生。
謝傾牧握著手臂,戴上袖口的鉆石紐扣,“你先休息一會兒,晚上我們和謝眷和一
起吃晚飯。”
明驚玉點點頭,“嗯,你不用管我,忙去吧。”
謝傾牧低頭,在她唇上重重壓了一個吻,才放開她。
謝傾牧去忙工作了,明驚玉也睡不著。
她跟學姐在社交軟件上聊了工作安排。
聊完工作,又聊到了中午在餐廳發生的私事。
明驚玉我老公在這方面比較強勢,跟chares的思想一樣,兩性方面不可以隨便開玩笑。
學姐明白。chares剛才跟我說講了整件事的過程,他玩笑過頭了,讓我代他致歉。像你先生這號的人物,看樣子都是很強勢的,對待自己深愛的女人,肯定有相當的占有欲。
明驚玉嘆嘆氣,豈止是相當,簡直是絕對好嗎。
她又發了一條消息,chares傷況還好吧
學姐放心,沒什么大問題,只是外傷。可以看得出來,你先生留了情面。
明驚玉明白,謝傾牧雖氣得不輕,但知道chares和她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他不會下太狠的手。
學姐,以后chares公司的珠寶對接,都由你來負責,場地和媒體我這邊找人來。家里有個醋精,她還是避一避嫌,chares對她不尋常,掐斷這種沒必要的誤會也好。
ok。
下午四點半,謝傾牧回酒店接明驚玉出去吃飯。
莊重跟在謝傾牧身旁,欲言又止。
明驚玉看出他有什么話要說。
趁謝傾牧聽電話,她遞了個眼神給莊重。
莊重來到明驚玉身前,恭敬又小聲道,“夫人,先生下午時不時捂胸口,我怕是有什么問題,我詢問了先生兩次,他都說沒事。您再問一問他吧。”
明驚玉呼吸緊了幾分,還不等謝傾牧通話結束,走過去,上手解謝傾牧的襯衫紐扣。
謝傾牧低頭看在他懷里扒拉他衣服的明驚玉,懵了。
他淡淡的嗓音跟電話隨意的交代了三兩句,掛斷電話,單手摟住明驚玉的腰,淡笑,“老婆,我們的事,不急。莊秘書還在呢。”
莊重捂著拳頭輕咳嗽了一聲,轉身避開,表示他什么都沒看見。
又不由感嘆,夫人太生猛了吧,直接上手扒拉先生的衣服
明驚玉才不管那么多,把他襯衫紐扣全部解開,扯出他壓在西裝褲頭的襯衫,扒拉開他的襯衫,謝傾牧健碩的胸膛出現在她視線中,胸口處傷疤處顏色不正常,還有微腫的現象,“是不是很不舒服是不是傷口出了問題”這幾個月養得很仔細,檢查也沒問題,怎么就又腫了
謝傾牧抬目睞了一眼背對他們的莊重,“沒有。別聽莊秘書瞎說。”
“謝傾牧你當我眼瞎啊,都腫起來了。”明驚玉紅了眼眶,手指不敢碰。
謝傾牧薄唇繃了繃,“可能是打他太用力了,傷口震到了。”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