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玉想到這茬,這還真有可能,“活該了你。莊重趕緊訂回黎海的機票。”
“回黎海做什么”謝傾牧淡笑。
“你說呢”明驚玉吸了吸鼻頭,瞪他。
“應該問題不大。”不至于需要回黎海,休息兩天應該就好了。但他不太敢反駁,老婆眼眶紅了,還很兇。
明驚玉紅著眼眶,狠狠地瞪向謝傾牧,“什么叫問題不大,你的身體比什么都重要莊重給謝昀景打個電話,問一問他人在不在黎海就說謝傾牧打人導致心口疼,幫他安排復查一下。”
“”謝傾牧欲哭無淚,他不要面子了。
明驚玉給團隊負責人打了電話,安排了接下來的工作。
傍晚,三人直接飛黎海。
對于謝傾牧這個問題,明驚玉又擔心,又氣又好笑。
養傷期間跟人動手,也就他不拿身體當回事
還導致傷口疼,大概謝老板是第一人。
謝小五來四九城工作的第二個月,接到了許嬋嬋的電話,還是傍晚六七點。
看到這個電話號碼,謝小五愣了下,還有點不可思議。
這小破孩,大半年不聯系他,怎么想起來給他打電話了
稀奇。
謝小五勾唇,“小破孩,有事”
他還沒聽見許嬋嬋的聲音,電話那頭先傳來呼呼作響的風聲,那頭風雪交加的聲音蓋過了一切聲響。
“你在哪里”黎海不可能這么大的風雪聲。
“謝小五,我在四九城南部雪山。”許嬋嬋聲音顫顫抖抖,還夾雜著哭音。
謝小五聽到女孩的哭音,心像是被什么拉扯了下,他擰眉,“你怎么跑那邊去了”
許嬋嬋吸吸鼻子,太冷了,她牙齒和嘴唇磕巴道,“和同學來四九城看雪,大雪封了我們下山的路段,被困在雪山下不來。我在四九城除了嘉嘉只認識還有成禹哥,嘉嘉一個女孩子我沒跟她說,成禹哥不在四九城。我好不容易打通電話離得電話。”
謝小五從她話里的意思聽出來了,在四九城沒有其他朋友,所以才找到他。
小破孩,真沒良心啊。
她跟他的關系再不濟,許伯伯和許伯母帶他一向很好,他們之間也犯不著這么客氣。
一想到小小一個人兒,從小大都是被呵護長大,沒受過什么苦。
謝小五也沒心思怪她,“別哭,我這就過來接你。”謝小五看了地圖,抓了車鑰匙,取了外套往外去,“嬋嬋,你們同學幾個我這邊到你的位置最快也要一個半小時。你和同學待在一起,不要分開,站在空曠一點的地方,當心落雪。還有水和吃的沒有暖手寶有沒有準備手機還有電嗎”
“我們六個同學一起。你說的我們都有。手機有充電寶。可是信號不好。”可能隨時都會斷掉。
“身上冷嗎”謝小五一邊跟許嬋嬋通話,一邊跟警衛長打了聲招呼,兩名警衛跟他一起出發
。
許嬋嬋吸了吸鼻頭,“還好,我還有暖寶寶貼。一個小時沒問題的。”
謝小五一邊安撫許嬋嬋的情緒,一邊往車庫走去,“嬋嬋,不要害怕,你的位置,我知道了。我會聯系景區的工作人員上山接你們。”
許嬋嬋應了一聲,在聽到謝小五聲音那刻,她害怕的心,就安定下來了。
謝小五開了他的越野車出發,警衛開了專車跟在身后,事先通知了景區的負責人。
一個多小時后謝小五到了南部,車到半山腰就上不去了,只能徒步上山。
許嬋嬋和同學被景區的工作人員找到,正在往山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