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傾牧走到明驚玉跟前,輕聲問,“是不是很丑”他之前沒這么覺得,剛剛在鏡子里看到自己身前這條長長的疤痕,雖然采取了微創手術,疤痕也有十幾公分,是挺難看的,他該找個時間去做一做醫美。
還不等明驚玉回答,謝傾牧將她抱了起來,含住她的唇,大步往床的方向走去。
俯身下來,霸道又強勢的親吻她,抵開她的雙腿,手探去她的裙底。
洗完澡的他身上攜帶一絲涼意,明驚玉一雙腳蜷了起來。
明驚玉握住他那只亂來的手,染了情愫的眸子,清明許多,“謝傾牧,你別忘了,你周一要做康健復查。情況良好直接做孕檢。”孕檢前三至五天都不能有性生活。
提到孕檢,想到了寶寶,謝傾牧理智找回來一些。
他緩和之后,悶意十足地從明驚玉身上下來,高大的身軀靠在床頭。
明驚玉看著他緊繃的側面,這男人,還真能氣,該哄一哄他。
她跨坐在他的腿上,雙手捧著謝傾牧的俊臉,嬌嗔道,“老公,不氣不氣。那件事很簡單,我高中開始便在國外念書,同學們國籍都不一樣,他們比較oen,我十八歲生日,幾個關系比較近的同學和學姐就私底下安排了一場arty。chares也在其中。”
謝傾牧頭埋在明驚玉頸窩,咬了咬她的肩胛,低聲說,“寶寶,老公身材好不好”
“嗯。”明驚玉撇開頭,輕回了一聲。謝傾牧身材很不錯,是她喜歡的身材。
“跟那個外籍人相比呢”謝傾牧悶著嗓音。
“他我沒見過,但一定是我老公更好”明驚玉討好地親吻了一下謝傾牧的嘴唇。
謝傾牧心情勉強好了那么一點,又問,“那晚碰他哪里了”他更想問,那個不要臉的男人碰她哪里了。
“哪都沒碰,他沒碰我,我也沒碰他。當時有很多人一起,又不止我跟chares兩人。”她那時候對人生抱有無所謂的態度,是打算讓自己玩花一點,后來又覺得沒意思。
“他說你單獨留了他。”后面的話他不想說。謝傾牧心里很不舒服,悶得難受。
“他什么時候跟你說這個了”明驚玉驚訝。
“在餐廳洗手間外。”謝傾牧抬眸,含了含她的下巴,眸色深暗。
“你動手打了chares是因為這個”明驚玉抿著笑。
“他活該。他一直挑釁我,故意說話氣我,找打。”謝傾牧又低頭咬了咬她的肩,“你是不是心疼那個男人了只看到他受傷了,沒瞧見你老公也受傷了嗎”
明驚玉被謝傾牧咬了下,她輕呼了一聲,聽到謝傾牧受傷了,
滿眼擔心道,“你哪受傷了嚴不嚴重,給我看看。”明驚玉四處看了看,沒瞧見他有傷,視線不經意落在了他拖在床上的左手上,關節上破了皮。
她趕忙握著他的手,皺眉道,“你手怎么回事”不像是跟chares打架,被他打的啊。
謝傾牧悶聲道,“湊了一頓那個外籍佬,不過癮,想要拎回來繼續湊一頓,外籍佬閃得太快,失手一拳打在了墻上。”
“”明驚玉握著他的手手指,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這男人怎么可以這么可愛呢,真是有出息啊,“你氣性怎么這么大啊,謝傾牧是幼不幼稚啊,外人知道你是這樣的謝傾牧么”在其他人眼里,他冷靜沉著,游刃有余。誰也想不到私下的他反差這么大吧要不是他們彼此熟悉,她都無法想象私底下的謝傾牧是這樣的,判若兩人。
謝傾牧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明驚玉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他心情好了不少,唇角微揚,“嗯,窈窈我很早就跟你說過,我是個戀愛腦,跟我在一起久了,你會發現我戀愛腦潛質。”
明驚玉暗自腹語,不止是戀愛腦還是醋精一個。她低頭輕輕吹了吹謝傾牧破了皮的手關節,“我跟他有沒有什么,你又不是不清楚。”那晚她跟謝傾牧都是新手上路,第一次那么尷尬,這事,都是心照不宣,“chares是法國人,他這方面的思想比較oen,喜歡亂開玩笑。”
正因為如此,他才只是更氣,那外籍男人詆毀他窈窈,更該打。
謝傾牧捧住明驚玉的小臉,在她唇上重重地落下一個吻,“我跟他說了。你是我的,我是你第一個男人。”
“”這事,也說還好她不在場,不然她先找個地洞鉆進去。
謝傾牧把她往懷里摟了摟,將她的頭壓在自己胸膛上,“窈窈,并不全是因為那件事,我討厭那個外籍男人看你的眼神。”一雙深藍的眸子里帶著勾引和欲。
明驚玉從他胸膛前抬頭,抓住他的左手,心疼道,“你別亂動,我看看你的手。痛不痛,要不要讓人送點藥上來”
謝傾牧壓根不在乎他手上那點傷,握住她的下巴,讓她直視他,“窈窈,你愛不愛我。”
明驚玉很了解這個男人,吃起飛醋來,沒完沒了,不哄好,不會罷休,“廢話。你是我老公,我后半生的錢袋子,將來還會是我們寶寶的依靠,我不愛你,愛誰”
“不管其他人用什么眼神看我,在我的眼里只看得見我老公,謝傾牧。”他自己分明走在哪里都是萬眾矚目,怎么在她這件事上就怎么計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