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驚玉聽著謝傾牧醋味十足的話,她眉眼彎彎地仰頭看向正在看她的謝傾牧,“謝先生這么小氣,哪會給我這個機會呀。”
謝傾牧贊同的點了點頭,“謝太太言之有理,謝先生、謝總、謝老板、謝傾牧,他就是個又愛吃醋又小氣的男人。他的老婆這輩子看他一個人就夠了,看其他人統統不可以。”
明驚玉輕笑一聲,還學她對他的稱呼。
這男人就是這樣,在任何情況下,總能輕而易舉地逗笑她。
“窈窈,為什么。”謝傾牧忽而問,氣氛嚴肅了幾分。
“什么”明驚玉沒明白,隨口反問,好看的臉頰還掛著笑。
為什么會想著給我求平安符。”他眸色透著認真。
明驚玉覺得這個男人真討厭,求了就求了唄,還有究根到底。
她駝紅著臉頰,腦袋從謝牧傾手臂往下挪了挪,躺在他臂彎下,“你不是也說,人偶爾有點信仰沒什么不好。”明驚玉彎彎唇角,“我也這么覺得。”
謝傾牧輕笑,那道在他手里的錦囊,被他握得更緊。
他復而又親了親她的側額,“窈窈,其實在那里面,你們講的話我都能聽見,只是迷迷糊糊的。你說,我要是不醒,你就隔三差五的去給我求平安符,讓我心疼,你說你的腿很痛,晚上睡不著。我好想抱抱你,我奮力地想要掙脫什么,卻總是泥足深陷,沒法起身。”
明驚玉鼻頭泛酸。
謝傾牧繼續淡淡地說,“我時常感覺自己像是要去什么地方,還想要過一條很寬、很暗的河。我回頭又在想,我過河是為了什么,到底要去什么地方為什么只有我一個人,我的窈窈呢,她為什么不在我身邊,我找啊找,找啊找唔”謝傾牧話還沒說話,明驚玉的軟唇覆了上來,壓在他的唇瓣上,她的鼻子紅彤彤的,眼里又多了一層霧光。
她一點點柔情地親吻著謝傾牧的唇瓣。
謝傾牧身體僵硬住,呼吸極沉,凝視著上方的她,單手貼放在她纖瘦的腰背,嗓音沙啞,“窈窈,我還是個病人,不要犯規。”
明驚玉從他身上撤離,乖巧地躺在他臂彎下,她舔了舔唇,有淚光的眼眸泛著得意的笑,“那謝先生就快點好起來。”
“好起來做什么”謝傾牧揚了揚眼角。
明驚玉不說話。
他狡黠一笑,“要寶寶”
“”明驚玉吸了吸鼻子,“你想都別想,就算你好起來,最近大半年你想都別往那上面想。”用了藥,哪能要小孩。
“哦,謝太太打聽得如此清楚,想必很是迫不及待”
“你做夢去吧,你已經浪費掉了一次機會,以后別想了。”她是有原則的人,才不是謝傾牧這種毫無原則的男人。
“哦,這樣啊,有沒有什么補救的方法”謝傾牧笑著問。
“沒有。”明驚玉唇角彎彎。
“啊,這有點難辦啊。”謝傾牧又笑了笑,“要不,我讓謝昀景研究個什么間歇失憶藥吧。讓我把那段忘了吧。”
“怎么是你忘了,而不是我忘”
“我就可以抵死不承認。”
“”
虧他想得出來
半夜,謝傾牧感覺到自己懷里抱的是一團火籠,他察覺到不對勁,立馬打開床頭的燈。
懷里的人兒,唇瓣緊抿,臉頰透著不正常的紅,渾身上下都熱氣騰騰的。
“窈窈窈窈怎么這么燙”額頭滾燙得嚇人。
謝傾牧立刻按響床頭的鈴,謝昀景和一群醫生隨后趕到。
明驚玉病了,突來的高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