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昀景用儀器為明驚玉做了檢查,護士這邊量好了體溫,給她打了吊針。
他看過數據后,“人通常大喜大悲過后突然松懈下來,就很容易生一場大病,又加上她腿上的問題,她去萬渡寺那晚下了很大的雨。這段時間你在那里面她沒日沒夜的熬著,幾重交叉,不生病都難。索性問題不大,打兩天消炎的吊針,再好好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謝昀景瞧了一眼病床上小臉緊繃著,正陷入沉睡的女孩。心里感嘆頗多,他真沒想到,曾經那個自我的小女孩,會為了寫謝傾牧做自己曾最不屑一顧的事。以往他總覺得在這場愛情里,謝傾牧注定是那個付出更多的人,如今看來,這兩人都有的一拼。乖張、囂張的明大小姐,也陷入了這場戀愛中不可自拔,固執的人,有時候為了一件固執的事情,真可怕。
謝傾牧坐在床邊握著明驚玉的手,盯著床上小臉蒼白的人兒,低頭輕柔地親吻著明驚玉的手,一雙眼眸泛紅。
謝昀景收拾好檢查儀器,“你也需要好好休息,其他病人七天都能拆線出院了。”他倒好,還要隔兩天才能拆,謝昀景瞧謝傾牧完全一副沒聽他講話的樣子,戀愛腦太可怕。故而道,“我看,我還是讓人重新給你開一間病房吧。不然你能在我這里包月了。”
“三哥就不要取笑我了。”窈窈這種情況,他哪都不會去。
“你們兩口子絕配,這下一起住院了。可以互相照顧。”謝昀景雙手抄在白大褂里內,他不跟他在醫院熬了,最近這段時間他神經隨時也緊繃著,沒能休息好,這兩天打算好好休息休息。
“”謝傾牧。
次日,不知時候。
明驚玉只覺得自己這一覺睡得好舒服,就是有點口干舌燥的,人全身沒力氣,輕飄飄的,好在兩條腿沒那么痛了。
她動了動手指,又動了動腿,慢慢地睜開眼眸,自己躺在病床中央,還換上了病服,她手背還有預留針。
謝傾牧沒在病床上,床四周的白色簾子都放了下來。
她被這的嚴嚴實實的。
這時,她隱隱聽見病房里有聲音傳來,好像是在開會,討論什么。
透過白色簾子的縫隙,明驚玉看到沙發區,坐了一圈人。
謝汀瀅也在,其他人西裝革履。
身著病服的謝傾牧坐在單人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本文件看,溫潤的嗓音緩緩而出。
他的嗓音很輕,似乎是刻意壓制的,其他人聲音和翻文件的動作都很輕。
明驚玉明白原因了,怕打擾她休息。
她唇角彎彎,忽地發現自己完蛋了。
自從這次過后,她好像格外依賴謝傾牧,他很能牽動她的情緒。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明驚玉深思這這個問題,她在床上稍微動了下。
謝傾牧立馬察覺到了,他翻文件的手頓住扭頭看去隔著屏風的病床。
隨即合上
文件,將手里的文件交給坐在左手邊第一位的莊重,“你們提的提議很不錯,我會考慮,后續還有什么新方案,交給謝副總或莊秘書,等我回公司,再找時間開會。”
老板看了一眼病床,又這樣說,高層立馬理解了。
老板娘一定醒了,一個個很識趣地離開。
等到病房高層離開后,明驚玉掀開簾子從床上下來。
人有點輕飄飄的,腿上沒什么力氣,險些沒能從床上下來。
謝傾牧幾大步上去,長臂攬住她的腰身,“人不舒服,不要亂動。”
謝汀瀅手里拿著幾本文件,洋洋灑灑地走了過去,看著被謝傾牧寶貝在懷的明驚玉。
笑著說,“yao,打擾你休息了吧我就說你一定會把你吵醒。”盡管“某人偏不愿意去醫院空余的會議室開會,就怕你醒來,他第一時間看不見。”
“并沒有。我是睡到自然醒的。”一點聲音都沒聽到,她這一覺是這段時間來睡得最舒服的一次,腦子都清醒了很多。
謝汀瀅在謝傾牧眼神的趨離下,嘆嘆氣,“哎。某人啊,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就跟你多說在他之前說了兩句話,就不樂意了。我先走了,回公司給你老公干苦力去了。你好好照顧自己。你昨夜忽然高燒,傾牧都被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