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嬸娘在一旁無聲抹眼淚,不久前,聽小五報喜,說是老四醒了。
她們幾個立馬往醫院趕。
老太太在路上高興得一個勁地掉眼淚。
老太太手里握著一角的絲帕,低頭擦了擦眼淚,起身走向明驚玉身旁,“窈窈丫頭我聽老三說你的腿受了傷,給奶奶看看。嚴不嚴重啊。”明驚玉沒想到老人家會忽然來她身邊,為了方便上藥,她的長褲被剪短,她想要藏來不及了。老太太看到雙膝都纏著紗布,雙腿紫青還都腫了,“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弄成這樣了”
明驚玉不好意思說原因。
本來也沒什么,說出來就有點難以啟齒。
謝傾牧滿眼心疼地看著心愛的女孩。
明驚玉嬌嗔道,“奶奶,我沒事,前兩天走路沒看清路況,在樓梯上摔了一跤。”這樣形容很貼切。
奶奶握住明驚玉的雙手,心疼道,“我就說讓你回去休息,讓小五在這里守著,你就是不聽。”非要一刻不離的守著,連續一周都沒怎么吃東西,精神又一直恍惚,不出事才怪,還好沒什么大問題,不然她這個老婆子真經受不住。老太太扭頭沖謝傾牧道,“傾牧,這段時間你在那里頭,最難受,最惦記你的媳婦兒,吃也吃不下還是你媳婦兒,往后一定要好好疼你媳婦兒。還有啊,傾牧。以后遇到什么問題,可不準像上次那樣氣窈窈丫頭了。”
他就說她怎么會瘦成這樣。
一周沒怎么吃東西。
小五怎么照顧人的,他術前特意叮囑他要好好照顧四嫂。
人不但沒怎么吃東西,腿都傷了。
謝傾牧目光心疼又炙熱地看了明驚玉小會,道,“奶奶,不會的。”再也不會了,有一次就夠了,以后有什么事,都一定跟她好好商量,不在背后做那些。
老太太摸著明驚玉纖瘦的手,感嘆,“你們兩個這次都給我好好補一補,我在醫院小廚房安排了廚子,住院期間廚子負責你們的伙食。”
“”明驚玉覺得自己會胖。
老夫人這段時間也沒睡好,每天都在祠堂,吃齋念佛,祈求謝傾牧平安。
如今,終于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一下午病房都是歡聲笑語,再沒
有烏云籠罩的跡象了。
夜晚,病房里只剩下她跟謝傾牧兩人。
明驚玉安安靜靜地靠在他的手臂上,手繞過他胸膛上的傷口,放在他的右邊胸膛上,整個人都是依賴地貼著他。
“這么乖”謝傾牧揚了揚唇角,讓他愛不釋手。
明驚玉不做聲,只是,貼著他。
謝傾牧摩挲著她的腰身,低聲說,“瘦了很多。”之前還有點肉,現在都硌骨頭了。
明驚玉的手從他胸膛滑下,放在他的腰上,捏了捏他精瘦的腰,“你還不是一樣。還好意思說別人。”更硬朗,結實了,完全捏不動。
“我是生病,脫脂很正常。”謝傾牧低頭看著明驚玉,“窈窈,在任何情況下,都要對自己好,不能折磨自己的身體。”溫潤的嗓音下是嚴肅。
明驚玉嘟囔一句,“我沒有折磨自己,我減肥而已。”
謝傾牧將明驚玉放在他腰上的手握住,放在了他右邊胸膛上,大手緊緊貼著她的小手,“好,不管是你的減肥,還是我的生病脫脂,出院前奶奶都會讓人幫我們養回來。”
明驚玉抿著唇,不說話,挨著他,片刻之后,她在他懷里低聲說,“老公,這段時間我真的好怕。”從他決定要做手術開始,她內心沒有一刻安寧過,她一直很害怕,卻不敢說出她的害怕。
“窈窈,對不起是老公不好,讓你擔心了。”謝傾牧緊握她的腰身,吻了吻她頭頂的發絲,“我答應過你的就不會食言。況且,還有老婆求之不易的平安符。”謝傾牧從沒想過那個驕傲且沒有信仰,不信任何玄學有關的明大小姐,她會為他破了自己的認知和堅守的原則,為了他去求平安符,還用最極端的方式。這么彌足珍貴的情感,足以讓他用一輩子來珍視。
明驚玉看著謝傾牧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紅色的錦囊,臉頰微微泛起一絲熱,“你怎么還帶身上啊”她以為已經留在了重癥室。
謝傾牧溫潤的眸子里閃著幾絲隱隱水光,嗓音低沉,“老婆為我求得平安,這一輩它都會留在我身上。一刻不離。”
明驚玉抿了抿唇。那就一輩子平平安安。
謝傾牧心疼地把她往身側摟了摟,嘆聲道,“窈窈,你說你傻不傻。你說要是真傷了腿,萬一成了個瘸子大小姐,那后半生慘了咯。原本還可以拿著我的錢,瀟瀟灑灑,看那什么都不是,還都那樣的模特。”還沒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