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驚玉看著謝傾牧寬厚的背,那種從內心而升的安全感籠罩周身。
“謝
傾牧,我算是明白了,上回臺階太多,你不愿意背我。這次臺階少,你就在我這里討好來了。謝老板不愧是生意人,太會算賬了點吧。”明驚玉一邊笑著說,一邊趴在謝傾牧背上。和她想象中一樣舒適,有安全感。
謝傾牧淡笑,“哦,謝太太真聰明啊,這都能被你猜出來。”
提到萬渡寺,明驚玉忽想到那位三拜九叩的母親。
她收回思緒,在謝傾牧背上,輕聲嘟囔,“謝傾牧你走慢點,這要是摔下去我們倆摔下去就完了。”
“謝太太你想多了,你在我背上,怎么都摔不下去。”
“謝傾牧,你是在說我重”明驚玉低頭在他脖子上咬了下。
謝傾牧輕吸了一口氣,“我的全世界都在我背上,能不重嗎”
明驚玉輕笑,“不要這么肉麻好不好。”因為開心,她的一雙腳晃來晃去。
謝傾牧捏了捏她的小屁屁,寵溺一笑,“再晃,真要抱團滾下去了。”
明驚玉一雙腿趕緊環住謝傾牧的腰身,在他背上一動不動。
謝傾牧輕笑出聲,傻里傻氣的。
白天謝傾牧整個狀態還不錯。
晚上的時候,他咳嗽得厲害,體溫很不正常。
昨晚他的體溫就很高,明驚玉當時沒多想,現在想想,那時候他就不對勁啊。
所以這兩天陪她鬧,都是在強撐。
明驚玉回想起小五給她發的消息,說他身體不舒服。
她以為是故意博同情的。
明驚玉又自責又著急。
謝傾牧看著明驚玉又是給他物理降溫,又是找房東請醫生,手忙腳亂,他拉著她的手,蒼白的面上擠出一絲笑,“窈窈,不要急,那些感冒藥對我沒什么用。我吃了帶來的藥,睡一覺就好了。”
明驚玉鼻頭泛酸,“你明知道自己身體不舒服,還過來做什么”這不是拿身體開玩笑嗎她又沒想過真的要怎樣,就是氣不過,涼他一涼。
“老婆比身體重要。身體不好可以再養一養,老婆生氣了不好哄。”謝傾牧氣息虛弱地笑著說。
明驚玉眼淚潤了眼眶,“謝傾牧都什么時候了,你正經點好嗎”明驚玉慌忙訂票,“我們現在就回國。”
謝傾牧滾燙的手握住她的手腕,“三哥那邊我給他發了消息,應該沒多久就能到這邊了。”
謝昀景趕到小鎮,再一個小時后。
明驚玉根據謝昀景說的,一直在給謝傾牧做物理降溫。
謝昀景也沒想到謝傾牧會高燒成這樣。
謝傾牧這些年一直用中藥溫養著身體,好幾年沒有發過這樣的高燒了。
謝昀景看著明驚玉在床前一直握著謝傾牧的手,眼眸濕潤,“不用擔心,只是手術要提前了。”
“他這個樣子可以手術嗎”明驚玉擔憂道。
“他發燒的原因,還是跟體內的東西有關。”只怕有了感染的現象。體內的東西只有打
開后才能確定,再拖下去不見得是件好事,謝昀景淡聲道,“先把體溫降下來,再決定能不能手術。”
明驚玉自責不已,這次他突然這么嚴重,一定是出差疲倦沒休息好,那晚又淋了雨,這幾天拖著不舒服的身體來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