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傾牧笑了笑。
明驚玉點贊,“沒看出來,”謝園那么多傭人,謝傾牧從沒有進過廚房,竟然還會做這些。
“沒辦法啊。謝太太,這么誘人,花樣又多,路子又野。謝先生除了床上功夫綁人,不學點其他技能傍身,怎么能降得住”
“”
明驚玉白眼。
謝傾牧如今在她眼里就一個字騷。
三個字不正經。
“吃完我們去滑雪。”謝傾牧把溫好的牛奶放在她手邊。
滑雪
明驚玉喜歡的項目之一,她眼眸亮亮的,又問,“你不回去嗎”
謝傾牧把裹了她愛吃的果醬的面包片擺在餐盤里遞給她,“老婆都沒說要跟我一起回去,我回去做什么”在她耳邊輕聲說,“我此行就是為了哄老婆開心的。”
“”
明驚玉耳朵一陣,她轉移注意力,叉起一小塊面包,面包上有裹著她喜歡吃的果醬,面包還切成了她喜歡的形狀。她不得不感嘆,謝傾牧觀察力挺好的。
她吃西式早餐有個怪癖,她喜歡把面包切成有形狀的小塊,三角形,長方形,正方形等等,上面裹著不同的果醬,一小口下去滿口果醬,她才吃得下。
謝傾牧今天給她切了好幾種形狀,擺的形狀也好看。
看到這些吃的,心情極好。
氣了幾天的她,勉強被治愈。
用完早餐,兩人去雪場滑雪。
明驚玉以為謝傾牧是個滑雪高手,他卻是個雪場小白。
白瞎了這么好看的一雙大長腿,竟然不會滑雪。
她教他,還不好好學,每次摔倒,還拉她一起,要不是看在每次他都墊在她身下當人肉墊,她一定不會再教他。
“謝傾牧你是不是故意的,剛剛你分明就可以躲開的。”明驚玉再一次坐在雪地里,在謝傾牧身上,氣呼呼道。
謝傾牧手撐在雪地上,坐靠在大樹,明驚玉成了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勢,他雙手貼在明驚玉背后的滑雪服上,淡笑,“會滑雪算什么本事,每次在老婆摔倒時能成功接住老婆才是真本事。”
明驚玉無語一笑,什么歪理啊要不是他故意不好好學,她能一次又一次摔倒
明驚玉氣不過,握了一個雪球,砸在謝傾牧的滑雪服上。
兩人從滑雪,變成了打雪仗。
一道純白色的滑雪服和一道黑色的滑雪服在雪地里你追我趕,歡聲笑語,成了一道不可忽視的風景。
不久之后,女孩氣呼呼的嬌嗔聲響起,“謝傾牧,你騙我”分明是個滑雪高手,還說自己不會,虧她教了她兩個多小時
明驚玉重新驅使雪橇,向裝腔作勢的某人追去。
兩人在雪場從中午玩到了下午三四點,直到筋疲力盡,餓了,才下山。
明驚玉看到被積雪堆積的臺階,哪怕只有短短幾十步臺階,一點走下去的欲望沒有,打算等下山的纜車。
“來吧。”謝傾牧在她身前蹲下。
“做什么”
“上回在萬渡寺不是某人嚷嚷著讓我背上次沒能滿足,這次滿足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