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她有了更好的解氣方法,不等謝傾牧有所反應,她翻身將他壓在身上,用他綁她的方式,將他的手束縛在床柱上。
完成后,明驚玉面上露出得意又滿意的笑容。
明驚玉學著他,撩而無所作為。
之后,丟下他不管,自己下床去了浴室洗澡。
等她披著干凈的浴袍出來,謝傾牧也換了浴袍,坐在床頭淡笑地看著她。
明驚玉無語。
狗男人,怎么解開的
她分明綁得很緊。
明驚玉從床尾繞過,打算遠離這個男人。
謝傾牧伸手將她困在懷里,低聲細語,“窈窈,心情好點沒。”
明驚玉不理他。
他薄唇邊卷著輕笑,繼續問,老婆,好受一點沒。”
明驚玉撇開頭不看他。
謝傾牧一聲又一句的哄著,“寶貝,不要生老公的氣了好不好”
明驚玉煩他,“行了,謝傾牧你煩不煩啊,還要不要臉啊。”
“我只要老婆,要什么臉。”謝傾牧偏就不要臉。
“”
兩人在床上鬧了兩個多小時,明驚玉精疲力盡,謝傾牧也不打算再繼續折騰她,這幾天她被他欺負得有些慘。
打算抱著她睡覺,便聽到她喃喃道,“不想在這里睡,我想回我的住處。”會所的房間,她睡著不自在。
“好。”謝傾牧親了親她,裹著他的風衣,抱著她從會所離開。
次日,小木屋外內暖和無比,屋外大雪紛飛。
瑞士的雪景比明驚玉想象中的還要美幾分。
明驚玉坐在床頭看著窗外的雪景發呆。
“要不要起來洗漱吃早餐了”謝傾牧溫潤淺笑的聲音在床邊響起。
明驚玉眼角的余光灑在他身上,白色襯衫配深色西褲,端莊自持的儀態配上那張清貴俊逸的臉,紳士溫雅。
跟昨晚那個發瘋的謝傾牧半分搭不上邊,判若兩人。
多變的男人。
明驚玉在心里默默吐槽后,起身下床,發現自己腿軟,險些跌倒在床上。
謝傾牧在身后輕笑,“要不要我抱你去”
明驚玉鼓了鼓腮,“不要,我自己可以”姿勢怪異地走去洗手間。狗男人,昨晚一次,比幾次都要狠。
她洗漱出來,謝傾牧在餐廳擺盤,西式早餐,花樣還挺多的。
還雕刻了水果盤。
盤子里點綴的水果都是她喜歡的。
她驚奇地坐下,“這些都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