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凈坐在沙發下,曲著腿說“真愛當然得是不離不棄”
她靠倒在沙發上,“其實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喜歡一個人。”
“喜歡一個人,不用會,自然而然地就會關注對方的一切,越渺小的地方,越能體現,愛是本能,不是后天習得的。”
林澄凈手臂枕著后腦勺,靠著沙發腿,說得條條是道。
手機振了一聲,來了消息。
顏籟拿起手機看,邊吐槽林澄凈,“林大師,從沒實踐過,理論還能一套一套的。”
林澄凈輕輕笑了兩聲。
消息是林鶴夢發來的,他問[到家了嗎]
顏籟一下坐正了身,想起來忘了報平安了,忙回道[到了,你呢]
[到家很久了。]
沒一會兒他發了一張圖片來。
顏籟點開看,是一張夜景,視角是陽臺。樓很高,往下看,星星亮亮的城市像另一片星空。
她點開看了又看,不自覺樂呵了一聲。
見她對著手機傻樂,林澄凈爬起來坐到了沙發上,往后瞥了一眼,“誰啊”
顏籟“朋友,問我到家了沒。”
“男的女的”
她睨他一眼,“少管。”
林澄凈往后一靠,長腿搭了起來,抵在茶幾上,淺笑著問“怎么,想談戀愛了”
或許是秋老虎太燥熱,她臉色有些發燙,關了手機,推脫道“哎,你自己的事不上心,倒挺操心我的事。”
她沒有反駁,那就八成是了。
心頭像有塊石頭往無邊的湖底一沉,酒醒了七分,他不說了,俯身端起杯子遞給顏籟,又自顧自抿了一口,“喝酒。”
最后半瓶白酒都是他倆喝完的。當時還沒什么感覺,后勁卻大。
第二天凌晨醒來,顏籟頭暈得要吐,她踉踉蹌蹌下床,趿拉著拖鞋就往衛生間沖,趴在便池旁邊嘔了半天也沒嘔出什么來。
她扶著墻緩慢走出去。客廳沙發上,被驚醒的林澄凈正坐起身看著她。
“還沒走啊繼續睡吧。”她朝他擺擺手,踉蹌著又往自己房間去。
林澄凈哪還睡得著,掀開毯子起身問“好點了沒”
“沒有,暈死了,我再回去躺會兒。”
“喝水嗎”林澄凈問她。
“不喝,我懶得跑廁所。”她的聲音從臥室里傳出來。
雖然她說不喝,林澄凈還是給她接了杯溫水放床頭。
顏籟用被子蒙著腦袋,在被子里翻來覆去地哼著“暈啊,好暈啊。”
看她實在哼得難受,林澄凈矮身給她往下拉了拉被子透透氣,又問“吃兩粒解酒藥嗎”
“哪來的藥”她聲音悶堵。
林澄凈說:“我去買。”
“不用,你就讓我睡著吧,睡醒就沒事了。”顏籟擺爛了,捂在被子里的聲音又低又啞。
林澄凈沒再多說,他走出臥室,披上外套,拿了她的鑰匙便往外去了。
聽到有關門的聲音,顏籟眼一閉,稀里糊涂又睡了過去。
還沒睡醒,手機就響了。
顏籟迷迷糊糊摸過手機關了鬧鐘,醒了一會兒神,拿過手機再看一眼時間,快八點了。
她唰地坐起身,還沒一秒,倏地又和尸體一樣筆挺躺下。
起猛了,眼前發黑。
躺尸了好一會兒,頭暈才緩和一些。
她緩緩起身,穿上拖鞋龜速挪動。
隱約記得林澄凈睡在客廳,她喊了聲“林澄凈啊。”
沒人回應,走出臥室一看,人已經走了。
毯子疊在沙發上,桌上放著兩個包子,一杯粥和一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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