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沒有丟下你不管吧如果她真的放下藥就離開,那你才是真的要頭痛了。”萩原研二提醒了一遍需要關注的重點到底在哪。
松田陣平沒再反駁,雖然昨天晚上aoi是被哄騙過來的,但也比關系毫無進展要好多了。至于昨晚那聲酥軟的“陣平”所引發出的一系列事件,他暫時沒有和幼馴染一起分享。
他明顯感覺到接吻的時候她也有在回應他,雖然最后她拽了他的頭發逃離現場了,而且事后他們倆都有默契地沒有提起過這件事
松田陣平現在不清楚她的態度,也不敢隨便猜測。
“阿嚏”
日向葵單手操作方向盤,一手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鼻子。
立刻引來了通話另一方的好姐妹的關心。
她用英語回應了這份關切,“我只是剛從一個任性的病人家里出來,應該沒這么倒霉剛好被他傳染了,占卜上說這幾天我的運勢還不錯。”
“在日本的他啊,是你那個帥氣的前男友吧這次回國你碰到他了嗎”好友在手機那頭八卦她和松田陣平的話題。
“嗯,他比以前更好看了,也成熟了很多。”雖然有時候還是會有那種任性得能氣死人的感覺。
對著可以交心的好友,日向葵倒是表現得特別坦誠。好友對她合照里那個看起來就一臉暴躁的卷毛小子可是贊揚過帥氣可愛的,甚至在她第一次回日本的時候還突發奇想地想要一起跟過來觀賞觀賞松田陣平。
當然被她拒絕掉了。
分手之后彼此都更換了聯系方式,那個時候她聯絡不到松田陣平,也不可能跑到他老家去找人。
哪像現在
不僅可以結伴出去玩耍,還在他親吻她的時候不做出任何反抗動作
等等,她怎么又想起那個親親了
“aoi你在聽嗎”聽她半晌沒回應,好友出聲提醒。
“在聽,芙莎繪,麻煩你重復一遍剛才說了什么可以嗎”
好友有耐心地重新問了一遍“我問你還要去相親嗎”
“去啊。”反正只是見一面而已。
就在前幾天母親還在電話里跟她強調相親對象都是在遞交過來的資料中精挑細選的,并且囑咐她見面的時候要打扮得漂漂亮亮,舉止要大方得體,就算不喜歡對方也不要當面表達出來讓對方難堪。
好友惋惜地問“那前男友君呢明明都遇見了,就這樣沒有發展也太可惜了呢。”
日向葵是理解芙莎繪支持她和前男友繼續發展的,因為這家伙在學生時代有一個在日本的初戀,至今念念不忘,每隔十年就會到日本的某棵銀杏樹下等待,只不過對方一次都沒有出現。
明明連成年后的樣貌都沒有見過,偏偏她死心眼的好友還一直遵守著他們的銀杏之約。
雖然對感情和回憶的執著很美好,但換做她一定做不到這種程度吧。
和好友聊完正好到家,一聽到開門的聲響弟弟就立刻迎了過來。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今天開學”青峰大輝叼著加熱好的吐司含糊不清地問。
“我記得啊,所以我不是這么早就回來了嗎”日向葵將車鑰匙往鞋柜一放,順便換好了拖鞋,“快點吃,等你吃完我送你去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