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該死的嘴。
給他換了一張新的退燒貼后,日向葵沒有立刻離開。她的一只手掌按住胸口的位置,不久前那里的心臟還在因為松田陣平沒有規律地跳躍。
松田陣平醒來時,發現日向葵靠在床鋪的一角熟睡著。
離他的位置挺遠,他推測她入睡前應該是為了照看他坐在床側刷手機。
松田陣平熟練地伸手,把她攬進自己的懷里。
一直蜷縮著的四肢被動地舒展開來,日向葵舒服地低吟了一聲,抱著他睡得更香。
“”松田陣平剛才就感覺到了,大概是因為生病,他的觸覺仿佛被放大了無數倍。就連對方噴薄在他皮膚上的、再正常不過的呼吸,都會令他的思想不受控制地偏離到一個很糟糕的方向。
于是很多不合時宜的想法開始不停歇地涌進腦海里。
松田陣平突然想起了三年前他們初夜過后的那個早晨,日向葵也是這樣靠著他,不過當時她很清醒,只不過抱著他想賴床而已。
還有聯誼會那個晚上,宮本由美給她換完睡衣面帶感慨夸贊的那句“好身材”
所以她現在的身材到底變成什么樣了
隔著日向葵身上那一層單薄的睡衣,他雖然能感受到一點什么,并且不久前他也試圖用自己的身軀加以描繪雖然最后以失敗告終了。
松田陣平視線不受控地往下偏移了兩分但又馬上移開,不過那一眼還是精準無誤地窺探到從睡衣領口露出來的很短的一截深溝。
日向葵挪動了一下姿勢,往他懷抱深處鉆。怕自己加重的呼吸聲打擾她,松田陣平的手輕輕貼著她的發絲,緩緩地捋平,是一個充滿了安撫性意味的動作。
但很快,他英氣俊朗的臉仿佛被扣上了一張痛苦面具。
抱著她睡是一個難題。
她比即將引爆的炸彈還要棘手。
d,他是個有道德底線的警察,又不是個面對喜歡的人還能心無雜念的大圣人。
松田陣平掀開了身上的毯子,頭也不回地鉆進了洗漱室。
沖完澡出來后,他的心情更加陰郁了,所有復雜到無法用語言去形容的、五味雜陳的情緒,終于想到了一個發泄口。
松田陣平拿起手機,沒有停頓地編輯了一封新郵件發送。
與此同時,在居酒屋吃完飯正在續攤快樂歌唱的萩原研二收到了那封郵件。
他好奇地打開看
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內容,只有一大串毫無規律的數字、字母、符號的排列組合呈現在那封冗長的郵件里。
至少從表面看起來,確實沒什么規律,更像是因為心情激動手速賊快地按下去的。
萩原研二腦補了此刻那對前任應該要有的畫面,嘴角揚起了胸有成竹的微笑。
懂了,小陣平大概是興奮到精神錯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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