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i,我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接受了我們已經分手的事實。”松田陣平的低音攜裹著啞意,說話間發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廓,“我本來以為可以一直這樣”
沒有社交,沒有娛樂,平淡地把不需要色彩點綴的生活過下去。
可是她回來了。
松田陣平明明沒有把話說完,日向葵只是覺得他似乎很落寞,他身上那種低落的情緒成功地影響到她。
她的手不禁掐緊了他的腰側,出聲喊他“陣平”
“”久違的稱呼更加打亂了松田陣平本就不平穩的呼吸,“aoi。”
“嗯”
沒有時間給她做任何心理建設,日向葵輕而易舉地就接受了他的靠近。
松田陣平的視線始終落在她想要平緩呼吸所以微張開的唇瓣上。
他很早就想親了,從重逢后的第一分鐘開始。他忍耐了那么久,此時滿滿的期待感再也無法壓抑,仿佛下一秒就要溢出胸口。
松田陣平掠奪了她的呼吸,以一種很輕微的吸吮力道。
她并不反感,也忘了要推開他,相貼的唇瓣輾轉摩擦,發出了細微的聲音。
松田陣平的吻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明明是過于簡單的接觸,她的心臟卻因此而狂跳不止。在她逐漸開始習慣這種程度的觸碰后,溫熱的舌尖帶著探究的小心翼翼,開始在她的唇齒后深入。
屬于男性的、帶著色氣的吐息充盈著她的口腔,日向葵短暫地失去了她的思考能力。他就像是一位頗具城府的獵人,用平靜與溫和織網,緩緩地將獵物陷住,再一點點地開始侵犯他的獵物。
松田陣平變得比以前狡猾多了,起碼在這種事情上是這樣。
“aoi”
日向葵這么想著,一邊回應了他的又一次呼喚。
但也因為他發燙的嗓音,她被丟到腦后的思考終于還是拉扯回一部分。
現在的情況好像是這樣的
陣平在吻她。
松田陣平壓在她身上吻她。
他們的呼吸正相當自然地交錯著,唇齒間有來有回的柔軟觸感也變得越來越清晰,快要全面淪陷的日向葵抬手拽住了他后腦勺的一戳頭發,往后一用勁。
“嘶。”松田陣平捂著后腦栽倒回枕頭上,不確定那一塊的頭發是不是被她扯得掉了幾根。
她從床上坐起來,羞恥地捂住發燙的臉。
松田陣平生病了腦子不清楚容易沖動可以理解,她明明清醒得很,卻被他帶著節奏配合著他的步調。
“”日向葵沒去看他的臉,直接跑下床,離開了臥室。
她站在陽臺上吹冷風想要讓冷靜下來,期間松田陣平并沒有追出來,讓她松了口氣。因為這是在他家里,她肯定沒有地方可以躲開的。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再次輕推開那扇臥室的房門,日向葵發現屋子里的呼吸輕淺地夾雜在安靜的空氣里。生病的松田陣平在折騰了這么久以后,終于不堪重負,累得睡著了。
她拿了溫度計靠近他耳邊測量,熒光屏上顯示出來的數字代表他的體溫一點都沒有降下來。
日向葵蹲在床邊,保持了“”的心情良久,她感覺自己的悉心照料好像都白費了一樣,退燒貼和退燒藥也沒有發揮出想象中該有的藥效,跟過期了似的。
她恍然間想起來,一切預料之外的失控,都從她自以為感同身受他的情緒,所以情不自禁地叫了那一聲“陣平”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