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自己聽聽,你的聲音比沒吃烤魚之前更啞了。”
她連忙把小餐桌端到臥室外面,只給他倒了一杯溫水拿進來,外加一顆潤喉嚨的藥片。
晚餐過后又過了一陣,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日向葵換上之前買菜的時候順便帶的一條睡衣,叮囑松田陣平“我去客房睡,你早點休息,有什么事就喊我或者給我打電話。”
她身上的睡衣和她自家衣柜里的風格不太一樣,是很保守的款式。
松田陣平覺得有點遺憾,低喃“不能在這嗎”
日向葵正低頭整理她的衣擺,他的聲音又特意放輕,分了神的她只捕捉到了話語間短促的尾音。
所以她沒聽清他的意思。
“我說,aoi。”松田陣平的腦袋在枕頭上挪了挪位置,因為嗓音沙啞,語氣聽起來弱得很,“你要去相親嗎”
完全沒想到會突然跳到這個話題,日向葵愣了愣才回答他“啊我母親是這么希望的,她對我的戀愛狀況很關心。”
“父母離婚以后我一直都是跟母親生活的,我不是很想反對她的意見。”
“反正只是去見一面而已,對我來說也不是什么很難做到的事。”
日向葵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回答得這么仔細,她就是不太想聽松田陣平對這件事加以評論,像雨點一般密集的回答似乎完全不想給他任何插話的間隙。
“沒什么事的話,那我過去了。”
她離開床側,往臥室外面走,手腕卻忽然被一道溫熱覆上,緊接著一陣強勢的力道將她拽上了床
和他睡著同一個枕頭,裹著同一床毯子,側躺姿勢的日向葵心跳驟然拔高,“松田先生”
松田陣平靠過來,用額頭抵著她的,小聲說道“陪我一會兒。”
此時特別軟和的嗓音聽起來很像在請求她“就一會兒。”
但日向葵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剛才栽倒的時候他的手臂墊在她的身下。所以準確來說,她不是睡在暖和的床上,而是躺在松田陣平發燙的懷抱里。
她只是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就被他制止了。
“別動。”
“為什”
松田陣平的手掌散發著灼人的高熱,及時地按在了她的后腰上。
日向葵被這不重的力氣推得更貼近他一點。
大腿撞到他,她愣了愣,意識過來之后的下一秒,她把還沒來得及說完整的話給吞咽了回去。
“”
他瘋了嗎他一定是發燒燒壞腦子了
日向葵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心臟跳動得好像馬上就要飛出胸腔的位置。她半晌沒有說話,只是驚訝于他的坦誠和不掩飾。
而松田陣平,他也好不到哪里去,頂著一張和她一樣能把生雞蛋煮成熟雞蛋的溫度的臉。
好在日向葵確實也不敢再胡亂改變姿勢蹭到他了。
房間里唯一的聲音大概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心跳,她僵硬著四肢不敢亂動,松田陣平也絲毫沒有要放掉她的意思,貼在腰后的手掌上移了幾分,更緊地將她摟住。
她的腦袋也因為這樣的姿勢埋進他的頸窩,思緒隨著他滾動的喉結一上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