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保證得信心滿滿,他對炸彈的研究范圍極其廣泛,目前還沒有碰到過難到他的類型。退一步說,就算他不行,不是還有那個靠譜的幼馴染嘛。
雖然他覺得他的幼馴染此刻心情多少是有些五味雜陳的。
“謝謝。”聽到他的保證,日向葵也自然而然地放心了。hagi就是這樣,善于交際的他說話仿佛帶著一種特殊的魔力,很容易能讓人安心下來并且信任他。
她也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下遇到舊友,hagi和幾年前相比變化還挺大的。個頭更加拔尖了,是那種站在人堆里一眼就能被注意到的優秀。頭發也有特意留成中等的長度,卻不顯得女性化,反而給他儒雅的氣質添了幾分飄逸。
嗯,還是讓她覺得很親切呢,就算多年未見,和他對話的時候依舊不會產生任何的疏離感。
大抵是為了緩解緊張的氣氛,萩原研二拆彈的同時幾乎一直在和日向葵說話。聊一聊他自己的經歷,偶爾也問候她一兩句,反正就是沒有在對話過程中提起某個人的名字。
當然,她也默契地沒有問。
過了一會兒,耳機里終于傳出了一個正常男人略帶試探的磁性聲音,“hagi,你那邊情況怎么樣了我要不要過去看看”
噗。
萩原研二在憋笑。
平時拿小葵花調侃他,他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意圖表現出“那只不過是一段無關緊要的往事”這樣的態度,此時此刻終于憋不住了吧
這個不坦率的幼馴染。
萩原研二故意裝作沒聽見他說的話。
沒得到任何回應,耳機里的聲音再次不甘地響起“我這邊好了,我現在過來。”
“哦你要過來啊”
萩原研二特意提高音量,確保旁邊的人一定能夠清楚地聽見“正好我們這里缺人手,你過來吧,小陣平。”
日向葵“”
這片區域的拆彈工作依然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得知松田陣平即將要過來后,日向葵的思緒就開始不知道往什么地方飄散了。
怎么說呢畢竟當初她是作為主動分手的一方,而且對方還是在她離開后相當一段長的時間里才意識到他們分手了。
這種情況下再次見面什么的,就很尷尬。
聽到身后響起的腳步聲,日向葵漂亮的臉蛋逐漸發白。
那腳步聲在耳畔停下的同時,萩原研二很識相地給他讓了讓位,“小陣平,這個交給你來拆吧,構造確實很復雜,我去負責另外的。”
他之前就仔細地觀察過了,炸彈上的倒計時還很長,足夠他們拆完整個餐廳里的炸彈。
萩原研二一邊這么說著,人就走到對面去了,與此同時日向葵的身側也有人蹲下了。
微不可見地平緩了一下呼吸,她用余光瞥向身邊的人,最先看到的是白色防護服的一角。視線再往上偏移一些,一副架在優越鼻梁上的黑色墨鏡就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她不太理解,明明是大晚上的,他為什么非要戴著一副墨鏡是在裝酷嗎
不過這樣也好,有墨鏡遮擋,她沒辦法赤裸裸地直視到他的眼睛。
日向葵如此慶幸地想著,緊接著就看到松田陣平摘掉墨鏡隨手放到一邊,她來不及側頭,就這么自然而然地和他四目相對了。
“”額。
那雙他所熟悉的眼睛已經不帶有任何情愫,在看了他一眼后就淡定地轉開了。
咦
拆除工作相當順利的萩原研二不由往這邊瞄了一眼,十分好奇兩人此刻的重逢模式,怎么生疏得連個招呼都沒有了啊
但松田陣平此時根本沒有時間慢慢回味自己心底的情緒,他只想快點把她從危險里解救出來。
拆除的時候必須要埋頭在她的座位底下,松田陣平很快投身進入工作狀態,只是在扒住她椅子腳的時候,手背無意間摩擦過了她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