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向葵不動聲色地往外縮了縮腳,卻怎么也控制不住背脊徒然升起的酥麻,并且這份麻意仿佛還在不停地向她的四肢傳遞。
“”靠,這絕對只是她對松田陣平的舉止做出的下意識的身體反應,畢竟是曾經刻進骨子里的呸忘掉忘掉忘掉忘掉
觀察到她神色不佳,對面座位上那個和她約飯的男人面露憂色,大概也是出于友好的角度,男人的手覆在了她僵硬擺在桌面上的手背,“你不要害怕,我們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其實日向葵不太能聽清楚他在說什么,也沒注意到他的動作,她現在多少還是有一點神情恍惚。
眼前的男人嘰嘰歪歪的,喋喋不休的嘴一張一合,松田陣平的視線掃過那只“咸豬手”,終于還是忍無可忍地斜他一眼,“安靜點。”
好吵。
男人被呵斥得一愣,萩原研二卻彎起唇角,還不忘惡劣地拱火,“先生,炸彈馬上就可以拆除了,你馬上就可以解放雙手去擁抱你的女神了。”
毫無意外,話音剛落下,他得到了來自幼馴染的白眼一枚。
萩原研二解開男人座位底下的危險物,就看見他走到了日向葵的旁邊。可能是因為剛才被呵斥了心有不爽,男人瞅了瞅還在工作的松田陣平,有意挑釁道“警官,不行的話可以讓這位警官幫忙拆彈,他的業務水平很棒。”
被cue到的萩原研二無辜地笑笑。
被質疑的松田陣平蹙眉,冷淡地說“不行我就跟她一起死,可以了吧”
男人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萩原研二忍俊不禁,怎么聽都覺得小陣平好像是在另類表白啊
拆彈的過程明明不算久,日向葵卻有仿佛過了一個世紀的錯覺。等她解除僵硬的坐姿從座椅上站起來的時候,感覺腿部已經發麻了。
“報告隊長,炸彈已經全部拆除。”年紀輕輕的幾個警察看起來剛入職不久,沒有那種在職場上久經風霜的老練,和眼前的隊長對話時,眼神中更是有著難掩的憧憬和崇拜。
“嗯,收隊。”
原來他是爆炸物處理班的隊長。
餐廳里的顧客正三兩結伴地往外走,日向葵準備離開的時候順便朝那邊看了一眼。
松田陣平已經脫下了略顯笨重的防護服,深色系的風衣外套包裹得嚴實,襯出了他寬肩窄腰的身材。他的個子也拔高了很多,雖然還不如hagi的顯眼。
日向葵光明正大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她是不是該去說一聲“謝謝”再走
只是這個想法還沒有付諸行動,萩原研二已經噙著一抹熱情的笑容再次靠近她,“小葵花,我們要收隊嘍,一起到外面聊聊嗎”
日向葵跟著兩人站到餐廳外面,目送今晚約飯對象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后,她覺得三個人之間的氣氛有點怪。
她有點后悔跟出來了,他們幾年來的生活軌跡都是交錯開的,再次遇見也根本就沒有共同話題可以被提起。
尤其是萩原研二被餐廳里正在做收隊步驟的警員叫走后,氛圍更怪了。
松田陣平依舊保持和她隔了一個人的距離站著,沒有輕易靠近她。
但他卻在悄然無息地觀察她,一如從前專注而又熱切的視線掩在墨鏡之下,沒有被她窺探到。
久別重逢,沒有什么繞彎的客套和寒暄,松田陣平只是問了問“那家伙是誰啊”
在對方詫異地看過來時,再次補充道“和你約會的那個家伙。”
“你是在質問我嗎”
松田陣平“。”
哦,他好像是沒有立場問了,他是個過去式。
如果是以前,她的前男友就會抓著她不依不饒地跟她糾結這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