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葵是真的沒有想到老弟無意間跟她提起過的那檔“晨間占卜”節目居然會這么靈驗
都說了天秤座今日不宜出門,偏偏因為她家小模特的事情利索地安排了一個飯局,還在飯局上碰到這種倒霉的事。
她才剛剛回國,果然應該老實地待在家里倒時差才對。
“日向社長,你還好嗎”座位對面的男人額角流淌著豆大的汗珠,聲線有一分顫抖。
“我還好。”日向葵保持著淡定的職業微笑,只是覺得自己僵坐的身體快散架了,她已經維持這個優雅的坐姿很久了。
就在十分鐘前,餐廳里突然闖入了一隊警察,說整間餐廳的座位下面被一個純粹報復社會的犯罪分子安裝了定時炸彈,又強調了不排除是受到強烈震動就會自動引爆的炸彈。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瞬間變得鴉雀無聲,誰也不敢在椅子上隨意地挪動身體了。
在這片區域拆彈的一共有三個警察,距離日向葵最近的那個年輕小伙滿臉稚嫩,正貓著身子在她對面的座位下面仔細觀察,眉宇間露出了為難的神色。隨即他湊過來往她的座位下觀察了十幾秒,得出了令他苦惱的結論,“果然,這桌的炸彈和其他桌的不一樣,太復雜了。”
日向葵“”
霉運纏身就連分配到的炸彈都比別人的難拆除嗎
默默念叨著的年輕小伙又回到了對面的座位,經驗尚淺的他現在根本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掛在腰間的對講機里突然間傳出了聲音“那邊現在是什么情況沒有人員傷亡吧”
年輕小伙眼神發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將對講機從腰間掏出來,靠近嘴邊,“前輩我這里出現了一點狀況,麻煩你過來看看。”
“好哦,我馬上就過來。”
對講機里傳出來的是帶了點慵懶的男聲,日向葵一瞬間真的覺得這個聲音有點熟悉。不過大多數聲線透過電子設備本來就會產生一些偏差,于是她也沒有繼續回想下去。
況且現在自己都命懸一線了,誰還管他什么聲音呢。
等待了大概一分鐘,似乎有人從另外一片區域走了過來。目光觸及到那一抹高瘦的身影時,年輕的小伙立刻抬手招呼道“前輩,這里”
他站起身,給來人讓了讓位置,語帶羞愧,“很抱歉這種類型我沒接觸過,不在我的拆除能力范圍內,麻煩前輩”
“沒關系,讓我來看看。”這個男人的語氣溫和又爽朗,聽聲音就會讓人覺得很好相處。
不過她是真的覺得這聲音好耳熟啊。
當這一道男聲真真切切地在近在咫尺的地方響起時,日向葵再次感受到了久違的熟悉,她回憶了片刻,這個人好像是
“咦是小葵花嗎”
原本略帶慵懶的聲線突然飽含了幾分驚喜的意味,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有感受到男人朝她這邊瞥過一眼,再加上這一嗓子專屬于她的獨特稱呼,不用看到臉,她就已經知道來的人是誰了。
心下暗暗咬牙,猶豫了片刻,日向葵才抬眼望過去,認命般的視線就直直地轉向對面那個男人的身上
眼前站著的果然是她認識的萩原研二。
“真的是你啊小葵花,好久不見了呢。”
喊出她名字的同時,萩原研二清楚地聽到了左耳佩戴著的耳機里,傳出了一聲刺耳的異響。
眼神狀似無意地瞟到他身后,看到那個和他幾乎形影不離的人居然不在,日向葵莫名地松了一口氣,這才友好地回應,“好久不見,hagi。”
聽到她的聲音后,萩原研二的耳機里又清晰地傳出了一聲異響。
“”
他怎么這么不淡定啊
萩原研二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被三番四次、突如其來的聲音給折磨聾了。
“小葵花,不要擔心,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