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講的,”他還是笑著,一側唇角輕輕牽起,幾分痞,“方慈做的事說的話,就是老子的真理。”
“”方慈瞥他一眼,“這種甜言蜜語,你真是信手拈來出口成章毫不臉紅。”
聞之宴笑意更深,目光一寸不錯地凝著她的臉,半晌,又抬手撫她的頭發,低聲,“有沒有嚇到”
方慈搖頭,“不至于,他要是沒跑,我肯定要跟他打架的,撕爛他的臉。”
這話惹得他又低笑了聲,“果然性子烈。”
“不過,以后不允許這樣,知道嗎以后萬一還要再回家,我陪你一起。”
說著,他捏捏她細白的手腕,“就你這小胳膊小腿,跟誰打架”
“小胳膊小腿又怎么了,”她不服似的,“不還是打了你嘴巴子。”
“你真的,”聞之宴頗無語地笑,“就知道跟老子這兒橫。”
這話確實是沒錯。
自從相遇,她甚至沒有試探過,而是直接在他的世界里橫沖直撞。
不知道有沒有觸碰到過他的底線。
靜靜地對視了好一會兒。
聞之宴重新俯過身,壓上來吻她。
輕柔緩慢的吻,夾雜著安撫。末了,他在她頰邊,放低了聲息,“洗澡睡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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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李佑賢去處理,你不用擔心,后續問題明天再說,你需要休息。”
他一手沿著她后腰和沙發墊的縫隙嵌進去,扣住往上一抬,聲線更低幾分,“要不要我幫你。”
方慈在他這不期然的抬腰動作中輕嗯了一聲。
聲兒一出,自己也覺得不對勁,忙咬住唇,搖頭。
聞之宴眸色暗沉著,唇角一絲輕微的笑意,“純幫忙,真不要”
“鬼才信你。”
“嗯”他高大的身材俯下來,指腹若有若無游走,聲音低得曖昧勾人,“是誰說的想跟我做那個方慈去哪兒了”
她默不作聲,只瞪視著他。
他打橫將她抱起來,往浴室去。
方慈渾身都緊繃了,如臨大敵。
聞之宴輕哂一聲,嘲弄似的,“只會打嘴炮”
把她放在淋浴間,他手撐著胯骨低眸看她,“打算怎么洗”
她左右看了一圈,指了指毛巾架,“打濕毛巾,稍微擦一下。”
他沒動,也沒說話,只看著她,沒有要走的意思。
方慈伸手去推他的胸膛,“你出去,順便幫我看看我姐姐。”
他點頭,“成。”
“誒等下,”她又拉住他胳膊。
他襯衫袖筒挽在肘處,前臂肌肉線條修長流暢,觸感很熱,她不由搓了搓指尖,聲音也低下來,“幫我拿睡裙過來,謝謝。”
方慈洗澡的功夫,聞之宴從臥室出來去到客臥,那里,方念念正在心理醫生的指導下,接受外科醫生的驗傷。
在場沒有人懂手語,她只能拿過手機打字交流,全程都是笑著,很配合。
聞之宴沒進去,只在門口把李佑賢叫出來。
“怎么樣”
“都已經拍照取證了,據顧醫生所說,沒有撕裂傷,我們趕到還算比較及時。另外,方家別墅那邊,我也派了人過去對現場進行拍照取證,也叮囑過方家的傭人們,保鏢那邊也對方禹進行了詢問,錄音留存了證據,萬一這事兒被曝光,也有足夠證據自清。”
李佑賢又道,“方念念不想事情曝光,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方家父母回國之后,要怎么跟他們解釋這件事。”
聞之宴眸光淡淡一斂,“我跟方慈商量一下。”
“好,還有時間,方家父母下周二才回國。”
心理醫生正巧帶上門出來,看到他倆,略一沉吟,“患者沒出現明顯的應激反應,據她描述對方試圖不軌已經有三四個月了,不知道她是不是習慣了因而變得遲鈍。而且,患者從小不能講話,情況特殊,我建議帶她去精神科好好查一下。”
李佑賢道,“這些得她的監護人帶她去,我們不太方便,只能暫時收留她一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