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但是你要是敢放我鴿子”
王鶴帆可把寶都壓這上面了。
“我說話肯定算數。”傅昕保證道。
“那祝你不被你爹打死。”王鶴帆聳聳肩。
“你也是。”傅昕皮笑肉不笑地回敬他,一瞬間王鶴帆的臉就耷拉了下來。
等王鶴帆走開,秦善從旁邊湊過來,“傅昕,你真確定”
“一半把握吧。”
傅昕不敢把話說得那么滿。
“既然這樣的話,你知道你媽媽有收藏的一尊千佛琉璃塔嗎”
秦善眼睛發亮露出大大的笑容,沖傅昕挑挑眉。
傅昕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去看向她,“朋友,你想讓我死嗎”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傅昕她爹是這個脾氣,她媽脾氣同樣如此,沒一個好說話的。
秦善握住傅昕的手,“說什么呢,我們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你能不幫我嗎事成之后,百分之二十五傭金。”
“我有命花再說吧。”
傅昕抽出自己的手,這種口子開一次就得了,她要是敢大肆宣揚,那真是自己把自己路走窄了。
從桌子上抱了個果盤,傅昕一個個遞給封婳。
秦善眼珠子一轉,落到了封婳身上,剛要說出口的話又生生憋了回去。
雖然說封婳是演員,但是現在腿這個樣子很明顯那些拍戲啊,拿獎啊什么都無緣了,她能給出的那些資源也沒用了,再說給封婳介紹名醫吧,第一醫院的院長都是傅昕她大爺,什么樣的名醫找不到
剩下的她還想要什么
一場聚會下來,沒有多熱鬧,但是這也不是娛樂性質的,甚至除了他們這些人和合法配偶以外,都沒讓什么其他的外人進來。
就在傅昕和封婳上車準備離開的時候,秦善送到門口。
傅昕降下車窗,“我盡力幫你,但你也得幫我一件事。”
“成交。”
秦善伸手,痛快地握住了傅昕的手。
回去路上,封婳狐疑地看了傅昕一眼。
這場聚會很多方面都出乎她的意料,但是最讓她意外的還是傅昕,有一種她熟悉又陌生的感覺,熟悉的是從始至終的可靠,陌生的是她游刃有余的姿態。
傅昕敏銳地察覺到了封婳的視線,“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沒有,”封婳收回視線,轉移話題,“你們每次聚會都是這樣嗎”
“分很多種,也有那種亂七八糟什么都來的,也有那種主題聚會的,還有純粹的商業的,今天這個算是比較私人,比較散漫的一種。”
傅昕怎么也不可能帶封婳去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
“這些種你都去過”
封婳視線立刻看向傅昕。
“額”傅昕感覺自己好像給自己挖了個坑,“其實也沒有,我一向很少跟他們一起,就是我肯定沒參加過那種亂七八糟的。”
這個傅昕可以保證,不管是原主還是自己,都絕對是潔身自好那一類的,自己當初是一門心思搞錢工作,原主其實也算是一門心思搞投資,再加上家教甚嚴,也不敢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