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鶴帆開門見山,“我愿意出一千萬,怎么樣”
傅昕看了對方一眼,這就是傅家為什么能穩居豪門的原因,跟字畫文藝界沾邊的,都繞不開傅家。
“不怎么樣,那是我爹的收藏,你找他要去吧。”
這也是傅家父母為什么勒令傅昕禁止靠近老宅的原因,其中隨便一件藏品都是價值非凡,而原主是個十足的敗家子。
“你爹”王鶴帆聲音猛地拔高,然后又迅速回落下去,“我要是能說動你爹,還用來找你”
在傅昕爺爺的時候,這些字畫古董交易什么的還都是好說好量的,大那是自從到了傅昕她爹,那就變了樣了。
只進不出,只跟別人談緣,不跟別人談錢,想隨便用錢從他手里買出來什么東西,那可真是犯了難。
也是因為這樣,傅家的收藏才會堆積如山,但錢寥寥無幾。
不得不說,傅昕她爹又是敗家子其中很奇葩的一種。
這些年古董字畫的身價水漲船高,誰不眼饞被傅家緊緊攥在手里的那些東西但是誰都沒用,除非跟傅家交好的,或者跟傅家有緣的,要不然一律免談。
別人說緣可能是元,但傅昕她爹,說的就是緣,完全沒有邏輯,讓不少人頭疼。
好在現在還有傅昕奶奶,傅老夫人在其中斡旋,只是像王鶴帆這樣的小輩,也壓根沒機會接觸到傅老夫人,只能把主意打到傅昕身上了。
傅昕一攤手,“我也沒辦法。”
“你確定不答應”王鶴帆又問了傅昕一遍,“你可想好了,你名下唯一那輛車可都抵押出去了,沒有我這一千萬,以后你出門都得用兩條腿跑。”
王鶴帆這話話音一落,封婳的視線先落到了傅昕身上。
傅昕看了一眼大嘴巴的王鶴帆一眼,他家是開銀行的,知道這事確實不稀奇,“你怎么知道我還不上”
“你現在銀行卡里還有一百萬嗎五十萬都沒了吧錢還沒捂熱乎就投出去了,你啊你,這樣,只要你幫我說服你爹把賀壽圖給我,我帶你投資,絕對不讓你賠本,怎么樣”
王鶴帆拋出一個更誘人的條件。
傅昕這才正眼看著王鶴帆,“王三啊王三,我以后再也不用你家銀行了。”
“欸不是”
王鶴帆拉住傅昕,語氣從先前的威脅一轉,“我爹就心心念念那幅圖呢,你就當幫幫我,行行善。”
“那也沒辦法。”
傅昕其實已經在思考,但是面上還是不能答應。
王鶴帆一狠心,“好,只要你幫我弄來那個圖,條件你來開。”
“我記得你爹最近剛買了”傅昕立刻來了精神,湊近王鶴帆意有所指地暗示。
“你在這等著我呢”王鶴帆瞪大眼睛,震驚地看著傅昕。
“可不是我等著你,是你死皮賴臉非要答應我的,不行就算了。”
兩人開始進行最后的權衡,傅昕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王鶴帆一臉糾結。
最后他咬牙切齒地一點頭,“成交。”
“合作愉快。”
傅昕立刻握住王鶴帆的手。
“但是你有錢嗎”王鶴帆懷疑地看著傅昕,想要分一杯羹也得有那個實力。
“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別問。”
這其實對于傅昕真的是個意外之喜,但是現在拿到了入場券,就算沒那個實力也得達到那個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