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封婳收回視線,傅昕松了口氣。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多了,兩個人也都是有些累了,草草洗漱,都先歇著。
傅昕一邊想著明天要去老宅一趟,一邊還不忘看向自己的電腦,在上面看見完成,投入試用的時候才總算放心睡去。
回老宅的事情傅昕跟封婳說了,還是兩人一起回去,要不然傅昕不放心封婳自己在家,封婳也擔心真如王鶴帆所說,傅昕保不住狗腿。
或許是因為傅昕結過婚后,傅爹對她放松了警惕,回老宅的時候暢通無阻。
順利在傅老夫人的院子里見到了人,傅昕當即一副乖孫女的樣子過去打招呼。
封婳還是有些拘謹,跟在傅昕后面喊了一聲奶奶。
傅老夫人看著封婳,同樣也是滿目慈愛,“是小婳吧多漂亮的孩子。”
封婳臉色微紅低下頭,她其實在社交這方面確實比不上傅昕。
傅昕在旁邊幫她轉移話題,兩人陪著傅老夫人吃了午飯,傅昕親自下廚,把老夫人開心得不得了。
吃過飯,護工來提醒老夫人該午睡了,但是傅老夫人擺擺手。
“不著急,昕兒啊,你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又想讓奶奶做什么啊”
要說家里的大人不了解孩子,那是扯犢子的,就傅昕的脾性,更是被傅老夫人了解得透透的。
“什么都瞞不過奶奶,”傅昕也不彎彎繞,省得耽誤了老夫人午睡的時間,“就是我爹他收藏了一副圖,叫峻嶺松柏仙鶴圖,別人挖空心思想買,也是小輩想給家里老人賀壽的,我想那留在我爸手里那只是庫房里的一個擺設,但是要是到別人手里,那不是多了一層孝心一層祝福嗎”
“說得比唱的好聽,你啊,讓你爹知道又得給我這院子圍上保鏢,讓我們祖孫倆不得相見。”
顯然這也不是頭一次了,傅昕也是借鑒了原主的舊招,傅老夫人對此更是一點也不意外。
“怎么會呢,我爸他還不是得聽您的”
老一輩對小輩的溺愛總是無止境的,縱然知道傅昕的意思,但是老夫人還是毫不猶豫地決定幫孫女,坑兒子,“回頭我就找你爸給要過來,那錢你就留著自己零花。”
封婳在旁邊聽著,更明白為什么傅先生嚴令禁止傅昕靠近老宅了。
“那錢給奶奶。”
傅昕倒是不圖這個錢,只要能確保這個交易順利進行就夠了。
把老夫人哄好了,兩人也不再打擾老人家午睡,告辭離開老宅。
路上封婳看著傅昕,“這種事你做的很輕車熟路那你媽媽那邊呢”
總不能再去找傅老夫人了吧再怎么說也是婆媳,不像親母子那么不拘小節。
傅昕笑著看向封婳,“山人自有妙計。”
封婳疑惑地歪歪頭。
千佛琉璃塔那邊先不著急,傅昕和封婳也都累了,先回去休息休息,封婳也得午睡,下午才有精力繼續鍛煉。
傅昕在自己的房間里,看著已經在逐步進行的規劃版圖,然后往床上一躺。
重活一輩子,本可以自由躺平,奈何習慣要人命啊,給她躺平的條件她都躺不平,非得自己找罪受。
卷起被子,傅昕決定先躺平一會,等等再說。
封婳對于傅昕的事情也不多問,兩個人的關系就這樣持續保持著,每天在這棟別墅里,兩個人做著幾乎同樣的事情,一日三餐,按摩鍛煉,偶爾傅昕會推著封婳圍著別墅繞一圈,或者在別墅樓頂上躺著曬曬太陽,日子過得悠閑愜意,像是平靜的水流,就這樣慢悠悠滑過無痕。
像是適應了這樣一成不變的生活,格外的平靜,但是這樣的平靜總會因為一塊石子被打破,掀起一陣漣漪。
照樣是平靜的一天,傅昕正在花園里澆花,思索要不要請花匠來提前修剪一下,畢竟已經到了秋天,之后落葉枯萎還要清理,再加上還有一些花不耐寒,還需要做好保暖措施或者做一個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