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連伯點點頭“如此,那我就不自作主張了。”
初棠點頭,雙手作揖躬身退出掌門坐席。
既然有掌門告假,賀連伯自然不忘告知大家實情。
連衣聽了,頓時心生奇怪,昨日見玉玲瓏明明好好的,今天就感冒了。
難道是嘔逆嚴重,不對呀,她喝了酸梅湯,應該好些才是。
正當她思索著,擂臺上弟子們已經開始打了起來。
今天依舊是初賽。
能夠進中場賽的弟子,必須連勝三局,否則的話,就將淘汰。
昨日鐘流螢已經獲勝一局,接下來還要繼續。
此時,審判正好念到鐘流螢的名字。
她這次對的,是合歡宗一名女弟子。
流螢一聽念到名字,立即舉起命劍,分開人群,朝著擂臺走去。
周圍的人紛紛驚奇看著她。
“是流螢小師妹。”
“她可太厲害了。”
“就是,劍法獨到,本以為她不會學到什么東西,沒想到她竟是最拔尖的。”
昨日,她錯過了流螢的比賽,今天定要好好看看。
流螢走到擂臺前,腳尖輕輕一點,躍了上去。
她正對著對面合歡宗的粉衣少女,恭敬作揖“得罪了。”
比賽開始。
說時遲那時快,鐘流螢作為一名小仙士,出劍無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殘影繞到那女子身后。
擂臺上綠衣翩翩,和粉衣兩兩打了起來。
粉衣少女重在守,鐘流螢則不停攻,她劍指粉衣的頸脖,劍如銀蛇,次次險些刺到纖細的天鵝頸。
初棠捏了把汗,她轉頭望向掌門席的賀連伯“賀連長老,比賽為點到為止,可你這小
弟子,分明招招都想要我合歡宗弟子的性命。”
賀連伯還沒說上話,金石卻開口道“棠左使,此言差矣,我看流螢小俠雖劍劍指著婷芳喉嚨,卻在關鍵時刻收劍,她并無害她之心。”
清衡也說到“的確如此,流螢或是只想嚇嚇她,這也不失為一種戰術。”
初棠一張嘴哪里是這三張嘴的對手,她只悶了口氣,死死盯著擂臺。
連衣見兩道身影打得火熱,劍身還打出了殘影,但是分明鐘流螢要更勝一籌,她的出招也十分狠辣。
劍劍朝著那弟子的眼睛、臉頰、頸脖、心口刺去,但到關鍵時刻,又收回來。
她看的心驚膽戰,誰要是和鐘流螢對上,估計都會嚇個半死。
刀光劍影,在空中打得鏗鏘作響,鐘流螢回過身,輕點一腳,往后退兩步,再抬手,運手挽個劍花,朝著那弟子的丹田刺去。
“啊”
那女弟子本就被打得沒了力氣,一時間,嚇得慘叫一聲,連連后退。
一直退到擂臺邊緣。
鐘流螢會心一笑,她緊追往前,劍尖輕輕抵著她的腹部,緩緩停下。
隨后另一只手打出劍鞘,將那女弟子輕輕推下了擂臺。
紅衣落地,鑼鼓響起。
鐘流螢,勝。
一時間,眾仙門歡呼,幾個掌門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得明目張膽。
有人笑自然有人哭,初棠狠狠瞪著鐘流螢,就是一向面無表情的無心,也朝她看了過去。
初棠對著無心說“必須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