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而看向蘇方,目光落在蘇方身上的那一刻如冰雪消融,滿眼都是溫柔的歡喜。
“他自己可以解決好,我相信他。”
艾伯特松了口氣,可旋即心底又升起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憤怒,沒來由的,讓人覺得焦躁。
兩個小時一晃而過,兩人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了作畫。
伍爾夫畫了一只黑貓,臥在老舊沙發的靠背上,雖然是臥姿,但背部卻是微微弓起,毛發有些凌亂地炸起,碧綠色的豎瞳盯著前方,目光兇狠,搭在沙發背上的爪子隱隱露出鋒利的指甲。
這不像一只家貓,倒像是要撲食獵物的野獸。
而蘇方則畫了一只小貓俯臥在池塘邊,睜大了一雙碧藍色的圓眼好奇又興奮地盯著池塘里正在游曵的兩條金魚,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已經按捺不住地朝著金魚抓去,在水面蕩點漣漪。
蘇方在寫意的基礎上加了許多精細的線條勾勒小貓的絨毛和胡須,用白色點亮小貓的眼睛,整幅畫面頓時立體了不少,情景生動活潑,可愛又愜意。
“這兩幅畫接下來就會送到繪畫館中,面對面的掛上,接下來三天,就讓我們看看到底哪副畫更受歡迎。”
艾伯特一揮手,瑟琳娜便帶著工作人員將畫搬走了。
兩幅畫剛掛上墻,就有游覽的客人注意到了工作人員的動作,走到旁邊看著工作人員操作,沒一會兒,就聚集了不少游客在兩幅畫前駐足觀看。
瑟琳娜在繪畫館待了好一會兒,默默觀察了許久以后返回了艾伯特的辦公室。
此時,辦公室里只剩下了艾伯特和伍爾夫。
瑟琳娜四下看了看“華夏團隊的人呢”
“回酒店休息了,等下午再來參觀咱們的文物修復室,”伍爾夫不滿地“嘖”了一聲,“真麻煩。”
艾伯特瞪了伍爾夫一眼“好了,收斂著點吧。”
“怎么沈一來你就害怕了”伍爾夫嗤笑一聲,“真慫。”
艾伯特怒而冷笑“說的好像你就多勇似的。”
“好了你們別吵了,”瑟琳娜高聲呵道,“艾伯特你如果要管就該早點管,而不是等到現在才來勸他收斂,這也太遲了些,還有你伍爾夫,收收你懟上天的鼻孔吧,別等輸了再來哭鼻子。”
“輸瑟琳娜你聽聽自己在說什么,我怎么會輸”
瑟琳娜翻了個白眼“我剛剛在繪畫館觀察了好一會兒,伍爾夫,你太自大了,或許有人會喜歡你那個囂張的風格,但大多數人,還是喜歡寵物們可愛親人的樣子。”
伍爾夫坐直了一直大咧咧靠著沙發背的身子,皺眉看向瑟琳娜“瑟琳娜,你沒開玩笑”
瑟琳娜憐憫地看了伍爾夫一眼“親愛的,你真該清醒清醒了。”
“啪”
伍爾夫憤怒地一揮手,將茶幾上的杯子掃落在地,玻璃杯瞬間碎成了好幾片。
“fuckfuckfuck”
他站起身,怒吼著轉了好幾圈。
就在艾伯特皺著眉想要提醒他冷靜時,他突然停住了腳步,赤紅著眼看向艾伯特。
“我不能輸,艾伯特,弗侖薩不能輸,b國更不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