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伍爾夫先生觀念不合,于是雙方就想比拼一下畫技,也看一看b國人是否真如伍爾夫及艾伯特先生所說,難以欣賞華夏的文化,所以想要麻煩您給出個賽題,讓他們畫。”
“師弟哦難怪這種合作前期的考察你都親自過來,我明白了,”電話里傳來普利特公爵的聲音,語氣帶著調侃,他思索了一陣,伴著一兩聲嬌軟的貓叫,他給出了賽題,“那就畫貓吧,我家最近新添了一只小可愛,是一只長毛乳白,她真的太漂亮了,我相信沒有人會不喜歡這種小天使,不管是什么畫法,畫出來的都會一樣的可愛迷人,因為它們就是這樣美麗的生物。”
沈應舟朝著蘇方和伍爾夫看了一眼,見兩人沒有反對,便應道“好,多謝了,過兩天去拜訪您。”
“你要有空明天就過來吧,我這有個小型私人拍賣會,或許會有你想要的東西。”
沈應舟眸中微光一閃“好,那明天就叨擾了。”
“期待你的到來,”普利特公爵沒有直接掛斷電話,而是問道,“艾伯特還在嗎我和他說兩句話”
艾伯特連忙從混亂的思緒里抽身,高聲回道“叔父,我在的。”他匆匆接過手機,取消免提放到耳邊。
普利特公爵的聲音很是嚴肅“艾伯特,搞藝術的人在遇到自己專業相關的事總會超乎尋常的堅持,這是他們的職業特性,但你是館長,要帶好頭,約束好自己的下屬,或許我們b國人在某些方面保守了些,但我們絕不排外,對文化藝術更是要包容萬象,你明白嗎”
“是。”
“沈的家學淵源,對兩國文化都有很深入的了解,和他聊天時我總羞愧于自己眼界不夠,不能很好的體會和感受沈給我介紹的一些東西,你繼承了你父親的博物館,在這方面,你應該比我和他更有共同話題,既然沈現在在你那,就請你替我好好招待,相信你可以從他身上,學到很多。”
艾伯特偷偷瞄了沈應舟一眼“是,叔父。”
艾伯特掛了電話,將手機雙手交還給沈應舟,隨后心情復雜地宣布了比賽開始。
比賽雙方正式開始以“貓”為題進行創作,作畫時間一共兩個小時。
伍爾夫不過略微思索了一下,便開始大刀闊斧的鋪色,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蘇方卻是站在畫板前沉思了許久,隨后唰一下把畫架上的紙撤了下來,重新拿了張生宣鋪平放了上去。
生宣作畫最難就在于其極強的吸水性和沁水性,墨水一旦沾上就會四散暈開,產生豐富的墨韻變化,若是控制不當,這幅畫便會糊成一團,可若是控制得當,這些墨韻變化就能成為最美妙的筆觸。
蘇方執筆沾墨,落筆在宣紙上劃下一筆,瞬間一個小貓的背部就有了輪廓,暈開的墨跡像極了小貓身上絨絨的毛。
所有人都在密切關注著兩幅畫作的進展,除了艾伯特。
不得不承認,普利特公爵的話讓他開始擔心起來了,這次的一時沖動會不會影響到家族,如果真的影響到了
,那他該怎么面對家族的問責
滿頭的愁緒怎么也解不開,艾伯特只好苦著張臉,一步一蹭地走到沈應舟身邊。
“沈先生”
沈應舟將目光從蘇方身上收回,淡淡頷首“羅斯先生。”
艾伯特猶豫了半晌,試探地問道“您這次來,是為了和克維多進行合作”
“是。”沈應舟淡淡回了一句,卻見艾伯特似乎還有話要說,卻又磨磨蹭蹭難以開口的樣子,他疑惑地思索了片刻,立馬想通了關竅,“羅斯先生似乎是克維多的股東”
艾伯特臉色一變,急急解釋道∶“克維多是叔父的產業,我父母早逝,叔父照顧我這才給了我一點股份盡一些長輩的心意,我不過是每個月拿點錢的浪蕩子,克維多與我無關。”
沈應舟神色淡淡地注視著艾伯特,沒有說話,就那么靜靜地看著。
不過秒的功夫,艾伯特就覺得滿身是汗,心跳劇烈到在耳邊作響。
沈應舟收回目光,平靜地說∶“你多慮了,我不會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上,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