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程青歡呼一聲,“小蘇你不知道,我和郝文兩個人特意蹲在繪畫館里看了好一會兒,你的畫的瀏覽量至少是伍爾夫的兩倍不止,咱們穩了”
蘇方往沙發上一靠,活動了一下因為長時間低頭作畫有些僵硬的脖子“咱們也別高興的太早,伍爾夫的畫技不差,只是被情緒沖昏了頭腦,畫作是最能看出作畫者心態的,他當時恐怕滿腦子都只想著怎么把我死死按在地上再也翻不了身,這才讓我占足了題材優勢,等他反應過來,就會開始想辦法了,他這樣的人,怎么可能甘心認輸。”
郝文這次反應倒快,立馬問道“師兄,你是說他會作弊嗎”
“對啊”程青懊惱地一拍大腿,“這可是他的地盤,他要想在最后的結果數據做什么手腳,豈不是輕輕松松不行不行,郝文,跟我走咱們這兩天就住在繪畫館里了”
“嗯”郝文認真地點點頭,站起身就要跟著程青出門。
蘇方連忙把兩人攔下,哭笑不得“你們回來,就算去了也沒用的。”
“啊”
程青和郝文兩人不解地面面相覷,最后迷茫地看向蘇方,“為什么啊”
“如果是我,”一旁一直默默看著筆記本的沈應舟突然合上電腦,開了口,“與其做個一眼就容易被看穿的假數據,不如做一些你根本無法辯駁的真數據。”
程青和郝文只覺得有些膽寒,又沒太明白,于是小心翼翼地發問“什么意思啊”
沈應舟剛要回答,手機就響了,他走到一邊接起了電話,而蘇方則接過了話頭幫著解答。
“意思就是他們完全可以去找一些人來做游客,專門看伍爾夫的畫,如果需要數據再真實一點,甚至完全不需要花錢雇人,只要找一群喜好這類風格的人和他們說弗侖薩博物館做活動,免費參觀就好還記得昨天我拉著你在博物館待了一下午嗎”蘇方看向郝文。
郝文點了點頭。
“那一個下午我就是在觀察來到博物館的人大多都是什么年齡段的,喜歡看什么風格的作品,準確把握住對象的喜好,才能把流量控制在自己手里,只是我所做的是爭奪已有流量,而他們能做的卻是引入新流量。”
“啊”程青又著急又無力,只能氣到捶沙發,“那我們豈不是輸定了”
一旁的蘇振清倒是不慌不亂,悠悠哉哉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程青啊,你就是太急躁,你想想如果這是個必輸的局,我們又何必提”
程青眨眨眼,看向蘇振清“蘇老師,這么說您已經有辦法了”
蘇振清微微一笑,并不說話,程青和郝文滿眼茫然,但也沒有再多問。
這時,沈應舟接完了電話走了回來,蘇方抬頭就見他神色略有些凝重的樣子,有些擔心地開口問道“師兄,怎么了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嗎”
沈應舟搖了搖頭“不是公司的事,是拍賣會。”
“拍賣會”蘇方
思索了兩秒,“是普利特公爵說的那個拍賣會嗎它怎么了”
我剛剛收到了公爵發來的拍賣單,其中有一個拍品,恐怕是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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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應舟的話一出,頓時震驚了屋內所有人,就連一直悠閑喝茶的蘇振清猛地站起了身,以至于不慎打翻了水杯。
可他根本顧不上流滿桌子的茶水,連忙沖到沈應舟面前問“應舟,你是說真的”
沈應舟點點頭,將手機遞了過去,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的拍品單子上第二十七件赫然寫著圓明園龍首
龍首,圓明園十二生肖獸首之一,戰爭時期流失海外,經過多年的艱難尋找,牛猴虎豬鼠兔馬七尊獸首已通過不同方式回歸祖國,但仍有蛇羊雞狗龍五尊獸首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