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工作上遇見什么麻煩事了嗎”
林疏玥擔心地開口相問,卻只得來沉默地搖頭,于是便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蘇振清。
蘇振清給蘇方碗里夾了一筷子菜“行了,人生不滿百常懷千歲憂,小小年紀哪有那么多可愁的,這事啊,輪不到你愁,別想了。”
蘇方皺了皺鼻子,道理他明白,可這事哪是他說不想就能不想的。
林疏玥看了看蘇方又看了看蘇振清,沒有多問,只是心疼地給蘇方碗里夾了塊肉。
“是弗侖薩博物館的事”沈應舟突然開了口,一語中的。
蘇振清有些驚訝“你怎么知道”
“那天遇見艾伯特羅斯,回來后我就讓人查了下他的背景,發現他是弗侖薩博物館的館長,記得前段時間師父你說過弗侖薩博物館要來故宮巡展和交流,應該就是這兩天。”沈應舟拿了紙巾擦了擦嘴,“弗侖薩的資料我看過,大約能猜到軟軟是為了里面的華夏文物煩心。”
“你啊,心思也是真夠細的。”蘇振清笑嘆了一句,簡單講了李錦書的事,隨后又叮囑了蘇柘一句,“家里聽聽就是了,別出去亂說啊。”
蘇柘點點頭“我知道的爸,放心吧,什么事能聊什么事不能聊,我心里有數,不過那些文物我們真沒有辦法了嗎等李老師退休,它們豈不是危險了”
“我已經和院長上報過了,但”蘇振清搖了搖頭,“恐怕很難。”
雖說海外文物可以用國際條約促使返還,但那只針對非法流失的文物,要證明這是非法流失文物已經很難了,更別說國際條約局限性太大,想走這條路,基本上沒有可能。
“我可以把它們買回來。”
沈應舟一出口,引來引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你個死孩子”
蘇振清一抬手,拍了沈應舟腦袋一記,唬著臉訓斥,“你現在是老總了是吧有錢了不起了是不是流失海外的華夏文物以千萬計,你能全買了”
驟然被這么一拍腦袋,沈應舟有點發懵。仔細想想上一次這樣被拍腦袋似乎還是在上大
學時他拒絕蘇振清給他的生活費。
“噗嗤。”
沈應舟無奈轉頭,就看到罪魁禍首正把頭埋在碗里,肩膀一抽一抽的,顯然正在忍笑。
“要笑就笑,邊笑邊吃也不怕嗆著。”
沈應舟把人從飯碗里揪出來,就見蘇方眉眼彎彎,笑意從星眸中流瀉而出。
“行了行了,吃飯吧,”林疏玥笑著給大家盛湯,“這事你們師父說的沒錯,愁不來的,既然院長已經知道了,就看看他們上頭怎么處理吧。”
油畫巡展為期三天,因此次日,蘇方再次見到了艾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