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手一揮“瑟琳娜,李,你們跟我進去,其他人在外邊等。”
院長擺擺手“也不用等著,我可以安排人帶他們去我們各個開放的宮殿逛一逛,欣賞下我們已經修復并展出的藏品,還可以逛逛我們的文創店。”
安排好了團隊中剩下的人,艾伯特瑟琳娜和李跟隨著院長和蘇振清走進了工作室。
“對了,我來介紹一下,”艾伯特指著身邊特意叫進來的一名看著有些年長的女性說,“這是李,她是我的博物館里專門負責華夏文物修復的文物修復師,在博物館還是我父親管理時她就在了,這次來學習交流,我負責學習博物館管理,她負責學習文物修復。”
李微笑著朝著故宮眾人點了點頭“你們好,我叫李錦書。”一開口,就是純正的中文,而且帶著獨屬于華夏人溫和內斂的氣質。
無論從語言、長相、氣質還是名字,這都像是一個華夏人。
“您是華裔嗎”蘇方好奇問道。
李錦書含笑搖了搖頭“我是華夏人,只是在b國工作,后來又在那結婚生子,就定居在那了,這次能有機會回來看看,真的很幸運。”
蘇方笑著拍了拍手“歡迎回家。”
不需要多說,故宮的其他人也都齊齊鼓起了掌,各種聲音的“歡迎回家”混雜在一起,李錦書的眼眶頓時就濕潤了。
“我不明白,瑟琳娜。”艾伯特疑惑地問,“這是故宮不是嗎怎么又會變成了李的家”
瑟琳娜翻了個白眼“你中文說的那么溜都不懂,我怎么會懂”
寒暄了兩句,大家就各自回到了崗位,艾伯特瑟琳娜和李錦書跟著蘇振清來到了他們正在工作的桌案前,看著他揭開了毛巾開始繼續揭畫。
“請問你們正在修復的是哪位名家的畫作看這樣子好
像是個花鳥畫是顧愷之的作品嗎”艾伯特好奇地探著腦袋。
蘇方一邊拿著鑷子輕輕揭開命紙一角,一邊緩聲回答“不是,這是延禧宮配殿門框上的貼落。”
他揭下一長條命紙,輕舒了口氣道“現在還不知道這是出自誰手,但應該不是什么有名的大人物,顧愷之就更不可能了。”
蘇振清指導著郝文下手的動作,抽空說了句“就算是在故宮,也不可能天天修復名畫,大多數時候,我們修的都是這些無名氏的作品。”
“這有什么好修復的”
艾伯特一句話,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齊看向了他。
艾伯特一臉茫然“我說錯什么了嗎”
蘇振清問“羅斯先生,請問你為什么認為這幅畫沒有修復的必要”
“因為沒有意義啊,”艾伯特攤了攤手,說的理所當然,“你們也說了這是一副無名氏的作品不是嗎既然它在歷史上留不下名字,就說明它已經被淘汰了,你們何必費盡力氣地去修復一件被淘汰的作品這不是浪費時間和精力嗎”
故宮眾人皆是皺起了眉。
“羅”
院長剛要開口,卻聽一旁的李錦書率先憤怒地糾正道
“羅斯先生我和你說過,每一件文物都是歷史的見證者,都有存在的意義,值得我們的保護請您尊重它們”
這句話,倒是讓故宮眾人對李錦書又多了幾分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