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憫文好奇道“你的試鏡片段呢”
肖遇搖頭“我沒有啊,剛剛導演說待會我不需要演戲,我就下去跳個舞就行了。”
肖遇主修古典舞,也是這個舞種里新一代的佼佼者,但他同時會的還有別的未必多專業,但只要看一遍,他就能順下來。所以街舞、爵士、民族、現代等等,就沒多少肖遇不會的。
這是所有頂尖舞者都共通的天賦技能,并不是他一個人獨有。
肖遇在遞上去的表格上面的確特意標注了這一點,不知道程家森待會是會出個考題還是別的什么讓他去試,還是真就像是他說的那樣,下去跳一段就行。
“先看看別人的。”張江維說“開始了。”
前面刷人的速度非常快。
第一個人開始的時間是上午7:46分,但在五個人得到了諸如“表現不錯,但和xx角色不符”“回去等通知吧”之類的詞。
他們坐的位置靠后,虧得導演那邊都放了麥,不影響后面的人聽聲音。
自從開始以后,坐席這里就只剩下了嘈雜的嗡嗡聲,但卻找不到一個確定的來源。
“燕老師一直都沒說過話哎。”
“是啊,從頭到尾一個表情,他今天在現場,那是不是他要出演男一啊”
“不知道。”
“也可能是投資這兩年確實是沒看到燕老師排節目了,以前他還經常會去學校當特邀講座老師的,從去年開始就一直沒出現在大眾面前過。”
“他往這里看了”
“啊啊啊救命他是不是再看咱們”
本來在旁聽的肖遇聞言抬頭,視線在空中迷茫的轉了一圈后,最終和燕守遙遙對視。
燕守看著他,緩緩笑了。
肖遇一愣,一下沒反應過來,本能的眨了眨眼,嘴巴微張,露出了個無聲的音節啊。
但燕守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程家森一臉無語,“求你了,停停你那無處釋放的騷吧,你這個歲數,對這些二十上下的小朋友吸引力太強了。”
“你和我不是同歲么。”燕守不為所動,看著程家森在面試表上寫了趙備選三個字后,丟給了一邊的選角導演。
“那我有你這臉嗎”程家森翻個白眼,“妖孽。”
但燕守恰到好處的舉動,卻莫名緩解了近一小時以來毫無所獲的挫敗。
囚鳥這部戲里,沒有任何一個多余的人。
路人到哪怕只是一個出過鏡的同學甲乙丙,程家森都要他們各有各的特色畢竟劇中夏今天就讀的,是依現實作為參考的名校尖子班。
他的同學,注定就不可能是普通人。
程家森略顯疲憊的揉了揉眼,灌了一口水壓自己的火氣。
“學校這幾年也不知道在教點什么,上來報名字說是舞蹈學校,準備的才藝展示是說脫口秀。說的還不如小梁家里的那五歲小女娃念叨白雪公主利索。”
程家森看了看遠處烏泱泱的人群,臉上寫滿了無奈。
“要挖新人,你總要面對這些。”燕守道“有過出名角色的人你不愿意用,在圈里掙扎多年不溫不火的,你又覺得這些人一定是沒可取之處,也不想看。”
剛剛出去沖咖啡的岑南幼回來的時候正巧聽見這一句,忍不住跟著一起嘟囔著說“但他不還是帶著我去求你了嗎”